卡口中,待他舔舐一会儿便迫不及待的往卢卡身后送去。
“等等。”
“干嘛,不想要啊,光是挨打不碰这里就已经半醒了不是吗。”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卢卡顿时羞红了脸,局促的连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难怪这人总是喜欢用膝盖顶小小卡,他还一直以为阿尔瓦是无意的,没想到都是他别有用心。
卢卡不再讲话,他自己抓过枕头垫在自己腰下,张了张腿将阿尔瓦的腰勒住,眼神里却写着不屑。
傲娇,阿尔瓦倾倒完润滑还使坏的掐了一下卢卡的鼻尖,将空瓶子随手一扔,压着卢卡直接将小小瓦松了进去。看来有些货品又该补充一些了。
典狱长在晨会上迟到了整整一个钟头,大家都已经等得犯困了,阿尔瓦才姗姗来迟,只不过,跟平常不太一样的是,他这次还牵着一只“宠物”。
卢卡的脖子被锁链牵着,脚踝处还被各绑了一个铃铛,他一走路就会发出响声。卢卡因为挨过打走路还一瘸一拐的,铃铛声也一边轻一边重,让人一听就能猜到这身体的主人曾经历过什么样的责罚。
大家听着凌乱的铃铛声由远及近,似乎还带着一个人的抱怨声。
“走慢点儿,别拽我。”
“你再磨蹭我就把你绑起来扔在地上拖着走。”
“混蛋尺蠖!去死吧!”
这大概是典狱长第一次被人推进会议室。阿尔瓦被卢卡推了一下,后背撞到会议室的门上直接破门而入。阿尔瓦也不肯示弱,手上的锁链一直不肯松,扯着卢卡跟着一起撞了进来,他脚下重心不稳绊了自己一下,直接扑到了阿尔瓦怀里。
“······”
“······”
两人相拥着,站在会议桌的尽头,面对所有人的目光,短暂地呆滞了几秒钟,随后又默契且互相嫌弃地将对方推开。
冬蝉又官复原职了,虽然,只恢复了一半。简单而言就是,活儿一点儿也不能少干,但是职权则完全被剥夺,还得24小时接受典狱长的“监管”,哪里做得不好更是会随时随地地挨一顿罚。阿尔瓦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不屑的冷哼了几声,心想着卢卡斯这小子竟然敢推他进会议室了,一会儿非得找个“正当的”借口罚他一顿才行。
阿尔瓦简短的安排好了工作,将一叠资料丢到卢卡怀里,揪着耳朵就把他往外带。要罚卢卡也是件两难的事,不给他点儿教训他不知道听话,可是关久了积压的事情又没人做。
卢卡又像以前一样抱着一堆图纸跟在阿尔瓦后面,只不过曾经他是崇拜地看着阿尔瓦,希望有天能跟上他的脚步,如今他只想悄悄后退几步,看有没有机会从背后踹他一脚。
“我不去!我不过去!!你打我我也不走!!!”
卢卡又开始耍脾气不肯走,因为前面就是电疗室,甚至还有几间审讯室正在审问犯人,卢卡在走廊里都能听到里面滋滋的电击声,和犯人撕心裂肺地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