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他无助地祈求丈夫的宽恕,很可惜,他变得湿润的阴户被霜寒发现了。
下贱淫荡的妻子必须被一丝不苟地执行家法。
“啊——老公——老公不要——”
绞刑架上的绳子紧了紧,这次不是闹着玩,白鸥被吊着脖子,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霜寒很会把控窒息的极限,白鸥出于求生的欲望紧紧地抓着脖环,良好的臂力使他不会真的被活活勒死,但身体在挣扎的过程中,却可以清晰地感受丈夫亲手划分的生与死的界限。
所有的刑具中,白鸥最怕绞刑架,但他越怕,就越是迷恋被霜寒挂上去的过程。
“老公呃——我再也不喝酒——再也不和其他男人吃饭了……”
霜寒挂好妻子,把电棒插进白鸥的屁眼内,并捅入深处,阴户也如法炮制,他今天非要把这身淫肉给训乖不可。
“别说得我好像是蛮不讲理的夫主一样,”霜寒插好电棒,拍了拍白鸥红肿的脸蛋:“你知道我生气不止是因为这个。”
霜寒推开电源开关,白鸥马上抽搐起来。霜寒毫不客气地向妻子挥鞭,打得白鸥眼前白一阵黑一阵,连告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流着口水翻白眼。
“你应该知道你丈夫的逆鳞,白鸥。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为人妻的觉悟呢,在你心里我还真是大方的男人啊,居然能忍受自己的妻子以身犯险。”
白鸥呜呜地说不出话,霜寒关爱电流,才勉强听清。
“我……我不去的话……那几个小孩应付不来……”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叫得起劲,这个时候就忘了自己是有老公的人?怎么不告诉我。”
白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只是觉得自己能解决,这好像不是值得麻烦霜寒的事情,显然霜寒不这么想。
“如果你这么想,我需要给你增加新规矩,白鸥,以后与你有关的所有事,你不再有任何决定权,由我全权处理。所有事情必需事无巨细地报告给我,然后按照我说得去做。别摆出这种表情,今天的惩罚还没结束。”
白鸥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才被放下来的,这次惩罚使白鸥失禁一段时间,霜寒并不介意增加为妻子更换纸尿裤的工作,而经历严惩的白鸥变得柔顺又乖巧,即使在训练基地,被丈夫检查纸尿裤是否需要更换时也会乖乖张腿,甚至主动下跪询问丈夫是否要在他的屁眼里灌尿。
霜寒仍然冷着脸,不能被他喜欢偷奸耍滑的小妻子糊弄过去。
白鸥变得更加殷勤,下班后马上回家服侍丈夫,比如用脸给丈夫做阴茎托盘,或者跪着给忙碌了一天的丈夫擦洗身体,终于,在白鸥的努力下,他得到了霜寒的原谅。
毛茸茸的脑袋拱进霜寒的怀里,祈求丈夫的爱抚。
“老公……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