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连着一起放。
结果她自然是唱得口干舌燥,几大杯可乐下肚,又想去上厕所。
都不用指示,付昕月便拉着李竹颖一起去了。
郁欢走到包间外,打了通电话:“这边差不多了,快就位。”
付昕月带着头脑昏沉的李竹颖进了旁边的包间,边走边给她解释是因为空气闷,噪音大,休息会儿就好了。
刚把人放到沙发上,她自己也开始感觉不对劲了。暗道一声不好,就不省人事。随后,磊哥等人进了包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付昕月没想到她喝的那杯可乐,也下了迷药。
两个包间都是郁欢定了的,并答应给三倍的消费金额,前提是无论发生什么,ktv的人都别管。
放眼望去,人们都在尽情地唱,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谁会去注意两个久未归来的女生以及被杂音淹没,听不到任何异常的包间呢?
说了十点半结束,但难得出来放松的学生们没有一个说回去的。
磊哥带着小弟们出来了,一脸餍足。他们看郁欢的眼神都是带着尊崇的。
“兄弟,够意思啊,真是两个处儿。你加入我们葬爱家族吧,给你副会长位置。”
郁欢才不屑跟这些社会渣滓为伍,正色道:“到此为止了,不用再联系。”
磊哥也不勉强,“那行,以后要是再有这种好事记得叫我。”
这些“葬爱家族”的走了。郁欢进了包间,看到的就是由于喝得不多而先醒来的付昕月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边哭。李竹颖还赤裸着身体,浊液在她身上洒的到处都是。
郁欢丢下两盒紧急避孕药,沉声说:“吃了,快清理,等会儿要走了。”
“为什么?”她嘶哑着嗓音问。
那可怜的模样不会引起郁欢半分同情,他蔑视着她说:“你还问我为什么?这都算轻的了。”
事情已经发生,哭闹也没用。付昕月平静下来,问他:“我们是有错在先,可你……你就不怕我告你吗?”
郁欢无所谓地耸耸肩,“告吧,反正又没我的精液,你告得到算你厉害。”
灯光昏暗又中了迷药,她连侵犯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