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师尊(主动掰肥B勾引几把堵精不许流出(3/10)

!他一个化神期的天道者随便运行几个周天灵力就能好!你也不看看你这破烂身体哪一处没有外伤!”

歌烬把夜不容剩下的一点雪莲服下后就把夜不容抱进了怀里,“你别吵了,雪莲我吃了的。”

“况且……刚刚是你把我打伤的。”

目飞鸿瞪了眼歌烬,“这点雪莲只够你恢复外伤,凭你的灵力飞不出极北之地!”

歌烬没有理他只是低头念诀,之前被弹飞的流彩剑瞬间飞了回来,这看得目飞鸿一愣,“你能召唤他的剑?”

灵剑认主,一剑向来只有一主可召,除非结契之人才可共用一剑。

但修仙一路向来凶险,就算是血脉亲缘之人也很少会有人愿意结共剑契,一个对招失误就可能命丧黄泉,所以这还是目飞鸿第一次看见共剑之人。

歌烬费力的抱起了夜不容,让夜不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小心的去擦了擦夜不容身上沾的脏泥血迹,“我的师尊待我很好,他把一切都给了我。”

目飞鸿听此眼角抽了抽,他怎么觉得这对师徒如此怪异,莫非是他死的太久,现在的师徒都是这般关系好的?他已经不入流了?

流彩停到元天道宗的门口没有进入,目飞鸿奇怪的问了一句,“怎么不走了?”

歌烬想起了上次回宗的情形,担忧的说道,“你在我体内会被发现的。”

目飞鸿无奈的隐去了自己的魔气,“现在行了。”

歌烬依旧没有运起流彩剑,而是搂着夜不容一步一步的爬上了石阶。

“我都收了魔气,你怎么不运剑了!?”

歌烬喘出一口粗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已经没有灵力了。”

目飞鸿去探时确实发现歌烬的体内没有一丝灵力,

“我都说了让你吃下那一整朵雪莲!你个蠢货”

“筑基期就是一个废物,你这样爬得爬到何年何月!”

歌烬抿着唇说道,“两天就可以了。”

目飞鸿从来不懂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痴傻的人,把一个化神期的修道者随便扔在外面也有任何意外,若不是他当时凭着极北之地对灵力强者的压制,他也不一定有自信能伤到夜不容。

“喂,废物,你把他扔这就行,他又死不了。”

歌烬的膝盖磕在石阶上留下一片血痕,“不……不行,我要带师尊回家。”

目飞鸿不知道什么是家,也不懂歌烬的执着,索性闭了眼不劝了,眼不见心不烦。

当歌烬真攀上飞灵峰时,手脚已被石阶磨破,“师尊……到家了……”

这话刚落歌烬就见到了站在天阶尽处的姬雪,歌烬有些怯懦的喊了一句,“小八姐姐。”

姬雪走了过来,温热的摸了摸歌烬的头,“好好休息吧,你的师尊交给我。”

歌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夜不容被姬雪接过后歌烬欣慰的勾起了唇角,刚想迈步时突然感觉一阵的脱力,有人击中了他的膝盖,他踩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陡斜的石阶一路往下,翻滚时的每一阶石都能撞得骨头发颤。

疼,每一处都疼。

骨胳不堪重负的发出尖刺的呻吟。

歌烬努力的伸手去够石阶上生出的枝蔓,想借力稳住自己。

可他看不清到底有什么,只能下意识的抓住能够到的任何东西,荆棘刺穿他的掌心勾连出大片血肉,翻出肌理的形状,他终于停了下来。

姬雪看着底下还有喘息的歌烬,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还活着啊。”

歌烬微弱的一点一点用腕骨撑起上半身,浑身沉重得厉害,他不敢相信对他出手的会是姬雪,抬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小八姐姐……为…为什么……”

口中涌出的鲜血一时拥堵住了喉咙,腻得说不出清晰的声音。

“想问我为什么杀你?”姬雪笑着蹲下来,捏住了歌烬的下颌。

他眼中的不解和破碎让姬雪燃起了一丝兴趣。

她饶有兴致的掐住脸上莹白软肉,堆起一个可爱的弧度,“我记得,四年前我就已经把魔种埋进了夜不容的身体了吧,天道者的化魔,多妙的尝试啊。”

“一旦化魔他就是新生的至尊!”

她说道激动处忍不住的五指发力,白软之上皆是红痕,“可是!可是你这个贱人居然把他的魔气渡化了!”

“我只能再一次的把他引入极北之地,想让魔族替我完成寄生,催化魔种。”

歌烬口中的鲜血顺势滑了出来,糊在脸外粘连着手指,这让姬雪忍不住的皱眉,“可你又一次的毁了我的计划!”

血水迤逦成仞割开透玉,完美得让人心生恶意。

总有人想松了手指放其坠地磕伤,乐见其缺。

“真是漂亮的一张脸……”

她的手指抚摸上殷红的唇瓣,玫瑰般的艳色,“可这么漂亮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世上。”

姬雪刚刚还轻柔的手指瞬间就掐住了歌烬的脖子,五指收拢的瞬间捏碎脆弱的喉管。

歌烬已经没了力气挣扎,垂着手放任自己溺于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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