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沉沦。
“啊……”陶子青忍不住抓他的手,偏头胡乱喘叫,湿滑的肠道被操到麻木,疼痛在抽插间隐去,被填满的酸胀感不断叠加,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快感超越一切。
好胀……
呃……
囊袋一下下甩到臀尖上,拍打成泡沫的润滑油滑进臀缝,陶子青突然夹紧腿,两眼一翻,腰身高高挺起,马眼泵出精液,射上半空又跌回自己胸膛上。
陶子瑞扛不住肠道深处的吸力,瞬间交代了,射精的同时,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哥哥的唇。
“哥,好棒……”
陶子青在狂热的吻里沉浮低喘,射精后困意袭来,没有丝毫抵抗立刻睡了过去。
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醒。
他害怕面对明天的阳光。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破格了,上一次他假都没放完就逃回上海,整宿整宿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陶子瑞发情的模样,耳朵里回荡着自己的喘息,终于扛不住,跑去喝得酩酊大醉,调整了许久才调整好。
这一次又要花多长时间淡忘。
陶子青攥着床单的手渐渐松开,被陶子瑞握在手里,呼吸绵长,眼尾的湿意总也干不了,脸颊上的红总也退不下去,因为陶子瑞太烫了。
为什么要放他进来。
明明知道的啊。
怎么办,他喜欢自己的亲弟弟。
陶子瑞替熟睡的哥哥清理好身体,拥着他,睁着眼,不舍得入睡。
陶子青睡着的模样也好看。
黑暗中他的脸白过月光,阴影切割出清俊的轮廓,头发凌乱,湿成簇的睫毛耷拉下来,恬静而美好。
睡着的陶子青没了白日温和的疏离,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和柔软,未退的潮红像在等着人去爱。
陶子瑞忍不住亲吻他的下颌角,对这一夜很是满意。
哥哥居然是第一次。
给陶子青下药并非一时兴起,当他去年看到陶子青和福宝的po文,这个阴暗的念头就已经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