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怀深呵了声,心情看起来挺好。
小火锅店和他们公司隔了条马路,吕怀深不需要过斑马线,沿着骑楼走就能回到店里。袁初看着时间还充裕,让小陈他们先回去,吕怀深一脸莫名奇妙地盯着他看。
「你还有事?」
袁初拿出手机,笑眯眯地说:「加个le。」
「」服了你了。
两人互相加了le,袁初仔细地看着吕怀深的大头贴相片。
几朵纯白se的花,漏斗状,中间是hse的蕊。
「海芋?」袁初认得,yan明山竹子湖有很多。
不过为什麽是海芋?
吕怀深点点头,笑了笑,没特别解释。
袁初的大头照挺普通,就是他本人。
但说普通好像也不太正确。
如果颜值能够杀人,袁初应该没有敌人。
吕怀深看着袁初的脸,好奇:「我能再问个问题吗?」
「你问。」
「你长这样,是不是很多人追?」
「」为什麽这个小朋友的问题都这麽难回答?
袁初沈默了下,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不好追。」
吕怀深也就刚巧看见照片而随口问问,袁初的答案虽然有点欠揍,但听听也就过了,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袁初,你酒量好吗?」
袁初一般不需要应酬,但偶尔还是会有需要喝酒的场合。他能喝酒,但并不喜欢喝酒,也没有人能b着他喝,通常点到为止,绝不贪杯。
因为喝醉经验少之又少,所以他并不太清楚自己酒量好不好。
虽疑惑吕怀深问这的目的,他还是诚实说:「我很少喝酒,所以不太确定。」
吕怀深静默了很久,久到袁初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睡着了。
「怎麽了?」袁初眨着眼睛瞅着吕怀深。
他回过神後,看着袁初,表情认真严肃地说:「你以後不要喝酒了,真的。」
「啊?」
俩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小火锅店门口。
这小朋友没头没脑地丢出这句话,袁初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人转身进了店里。
吕怀深隔着玻璃门朝他咧着嘴笑,眼睛眯缝着,弯成一个g人的弧度,小酒窝见客,也不知道在乐什麽。
袁初有点恼,就这麽望着他。
大冬天,他却没来由地觉得热,他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小剧场
午饭前
袁先生:我没有喜欢的人冷漠
小陈:喔
午饭後
袁先生:我好像捂着x口
小陈:你开心就好咯
3手伸出来
约三个月前的某个周五夜晚,吕怀深在下课回家的路上,捡到一个喝醉的人。
他本来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
他住的地方有点偏,捷运站出来得骑十分钟的u-bike才会到家,而且也没有停车的地方,所以他一般都靠步行。
周遭都是办公大楼,金融、外商贸易及科技产业等等诸如此类。一旦过了下班时间,人车一离开,把喧闹一并带走了,附近简直静的不像话。
接近凌晨十二点,路上橘hse灯光衬着夜se,铺在空无一车的大马路上,路上一位行人也没有,入冬的风吹过,有点冻人。
吕怀深穿着棉质运动外套,双手好好地待在口袋里,不愿伸出来吹风。
走到家至少要二十分钟,但真的好冷,他把自己缩着走,想减少受风面积,得到点温暖,这天气冷的让他有点丧。
周围静悄悄的,右手旁是每天必经的小公园,公园里同样有几盏橘hse的暖光,但黯淡程度简直如同没有灯。他经过时随意地瞥了一眼,里面很暗,只能隐约看见几棵树、健身器材、溜滑梯及跷跷板。
照理说,这个时间是不可能有人的。
他猛地煞住脚步,愣愣地看着被暧昧h光笼罩着的公园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在极静的夜晚送入他耳旁。
他靠近了一点,站在低矮的花圃前,眯着眼确认那到底是什麽东西。发现看不清楚,犹豫了下,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直接抬脚跨进了公园中。
他走的很慢,小心翼翼地,唯恐这亮光刺激到了前方的未知物。待越来越靠近时,吕怀深松了口气,举起手电筒晃了晃,大树旁,站着一个人。
男人背对着他,对洒在後方的白光一无所觉,他身高很高,身形有些摇晃不稳,看样子是个醉汉。
还是个跟树聊天的醉汉。
醉的有些夸张了,吕怀深想。他又靠近了几步,出声打断了醉汉跟树的交谈。
「呃,你还好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足够让人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