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看见(普绪克姐姐视角/微)(2/5)
她已将自己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陌生人,我们一无所知的妹夫,从未将自己的丈人放在眼里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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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被强迫的对吗?你告诉我他昨晚才和你说上一番话,目的是劝阻你打消同我叙旧的愿望。”我担忧地问。
“你不敢。”我提醒道,“你害怕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一旦知道你沉迷于一种危险的亲昵中,你甚至会为自己的堕落感到不耻。你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我或多或少能感知到染指普绪克的那个人,不是我们的力量能匹敌的。在送走她以后,天色立刻暗下来,我一路上偷偷扔下的花朵全都不见了。那是我为她用玫瑰做的标记,以便我为她收尸时能很快找到送葬队伍走过的路。晚上下起了雷雨,我累得睡着了,却很快在噩梦中惊醒。我梦见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粗鲁地肆意蹂躏着她。他身形健壮优美如天神,手头做着的事却像阴沟臭水一样丑恶,卑劣邪淫如凌辱异族女囚的狱卒。普绪克被布条蒙住了眼睛,用指甲在男人身上拼命抓挠着,却毫无用处。她无助地哭着,身上仅剩一些撕坏的布料,双手被绑在头顶,处女的纤腰被他抓住,未经人事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晃动着,像极了一条受伤的水蛇。我为这凄惨的景象惊醒时,已是满头冷汗。普绪克的惨叫声叫我心疼。身为女子,我能想象那种无法抵抗的痛苦。我无从辨认那个男子的身份,只是觉得他行径可疑。
我躺在床上,希望能早点入睡。这个国家也许有随时用得着我的地方。虽然父亲拿小姑娘当挡箭牌这事说起来不太光彩,但是没人胆敢责备他,除了普绪克的母亲。我们都知道在神权和天罚面前再伟大的君王也是无可奈何的。他不仅要应付阿芙洛狄忒庙里那个难缠的祭司,就是那个威胁他把普绪克拿来献祭的家伙,还要应付对我们的土地虎视眈眈的北方蛮族。
“决没这回事,姐姐。我该如何跟你解释呢,主要是他不许我……我的确不敢。”她说完不耐烦地把脸转向别处。哦,老天,她的肩颈是多么漂亮!
可是,当我看到她脖子上,甚至是锁骨附近那些令人注目的吻痕时,我便立刻明白,她不再是我的了。
临走之前,我抱着普绪克和她道别。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哭泣着。反倒是普绪克先安慰我:“姐姐,答应我,往后别再为我伤心好吗?我去到那边,乃是去到我的情人的怀抱里。别哭啦,你漂亮的皮肤会干枯的呀,我不想看见你变成那样。“
“不是那样的,只是……他有自己的道理,我想是这样的。我凭什么要知道呢?我只是他所说的,天真的普绪克而已。”她说着,羞红了脸。
但是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底气不足,我无从辨认那是出于少女的羞赧,还是她受了胁迫,故意为他辩护的。但我宁愿相信后者。
和普绪克分别那天我一夜没睡。当然我知道她的母亲不会比我好过。我不止一次地看见那位王后的仆人往她的寝宫里端去乘着热水的银盆,还有退烧的草药。她病得不轻。但是作为长女我不能和她一样乱了分寸。我叫我的御医随时待命,必要的时候可以给她开药。我不喜欢她,因为她夺走了父亲全部的爱。但是我不能将对她的仇恨延续到普绪克身上。临走之前,
哪有少女会坦然地讲述自己的初夜的。现在她能暂时平安地活着,就是我见到的最大的奇迹了。
普绪克不再是以前那个勇气十足的孩子了,变得懦弱又优柔寡断。我记得她在八岁的时候,亲手阻止了正要
“我不知道,姐姐。不过我会为你想办法的,下次你得早些来呀,我怕拖太晚了他会生气。”她把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下次还能来看你吗?”我说,抚摸着她湿润的头发。
现在我想我的梦境在一定程度上得到证实了。至于真相如何,我不想得知,也无从得知。
“不是的,姐姐。”普绪克顿了顿,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情人。”
“我还希望着他能稍微尊敬我这位长辈一下。看来你的确是招惹到了可怕的家伙。”我说。
“难道这位妹夫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我故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