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生锈的金箭（婚后短篇）(2/3)

“我不会那样做的，那个时候你已经不爱我了，我再挽留也没有用呀。”

“你不去向赫拉控告我吗？”厄洛斯又说。

躲在高大神像背后的大祭司沉默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暗自咽下积蓄已久的唾液，竭力抑制住身体某处的滚烫的欲火，不料身体越来越燥热，他甚至很想立即冲上去，像幸福的君王一样同时拥抱两位女神，将克制已久的欲望埋进神殿中横陈的玉体内，肆意纵欲。

普绪克慢慢地睡着了，厄洛斯这才回过神来。他端详着他的妻子，看见她眉心微蹙着。

sp; 良久过后，普绪克将被单往上拉了拉，遮住身体，“我想对每一位妻子来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啦。”

“我这真是交了大好运了，能见到众多凡人不曾见过的奇景。如果得到阿芙洛狄忒为妻，普绪克做妾，娇妻美妾左拥右抱，，没日没夜地快活，再横躺在她们那交错的洁白肢体间酣睡。岂不是一件美事？”大祭司暗自思忖着，热切的视线却盯着殿内的女神们寸步不离。他静默地打开了自身的牛皮口袋，拿出了一只芦苇笔和一卷莎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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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你怎么办呢？”厄洛斯故意问到，他想看看普绪克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赢回他的爱，或者报复他。

“这个嘛……”普绪克脸颊微红，似乎遇到了难题，接着她莞尔一笑:

他看见她的纠缠着身体的长发，白皙如雪的肌肤，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想起他而折腰。

“以后接受别人的礼物前记得动动脑子。”

“也许吧。”厄洛斯揽过妻子的肩，让她靠着自己。

“我不记得了。”普绪克像个小女孩那样挠了挠头，小声说道:“只是每当我看见，有人为爱情而受伤的时候就会这样想。”这时候，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的漆黑的睫毛和明亮的眼睛上，她的话听起来很浅显，却又感觉和凡间那些哲学家有些相似。厄洛斯很少研究这种东西，不过今天，他开始像那个叫柏拉图的家伙一样思考。

“如果你真的爱上她了，并决定到她的身边去，那个时候，我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你从哪学到这些东西的?”

“就算生气也是没用的呀，难道赫拉能阻止宙斯的行为吗？”

“呃……我是觉得，首先如果在一起感到不适，那就不是真正的爱情了。”普绪克脸上的娇羞不在，此刻的语气却听起来一本正经:“而且，纠缠也好报复也好，伤害别人的同时也伤害自己呀，感情真的不能勉强，所以，最好是顺其自然吧。”

“我真蠢，那个时候为了一个荒唐的誓言差点失去了你。”他低声说，不过他知道这时候她是听不见他的话的。

“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普绪克突然想起来丈夫之前的异样。他那时看上去是那样虚弱。

“你不生气吗？”厄洛斯很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