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出去,不要…好奇怪。”
男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前后一起的快感叠加着,明明感觉鸡巴里有东西,但还能射精射精。这种错乱的感觉磨得他很是难受。他扭着腰想把身体里的鸡巴推出去,却吃得更深。
他开始挣扎,眼看楚淮的唇凑过来,却尝试偏头逃离这个吻。
他又被楚淮强制高潮了。射过三次的男主看起里乖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还在初期没法一夜七次。
男主无意识地迎合楚淮的吻,两条腿挂在楚淮的腰上。
大殿里,他们舌头纠缠着,下身也交合着,模糊的呻吟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着。
一吻结束,男主半合着眼迷迷糊糊的伸出舌头挽留楚淮,涎水顺着舌尖滴落下,拉出银丝,嘴巴微开着,像是被操过,正流着水,合不上的小穴。
楚淮更硬了。
他鸡巴在男主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带着要把男主穴捣烂的气势。
“不~哈啊~哪里…不对…嗯~啊啊~”
宴封意识沉沉浮浮,身子迎合着楚淮,潜意识还在抗拒性爱。
“哪里不对?”楚淮含着男主耳朵说话。
眼看男主居然理智回拢了一点,真的开始思考,楚淮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他扶着男主后脑的手再次输送了灵气。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性奴,被我操…是你的荣誉,知道吗!”
男主眼角挂着泪,摇头,但由不得他多追究潜意识里的不对是从何而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就淹了上来,他自己的精液喷溅上他的下巴,一股糜烂的味道充斥在他的鼻间。
他的脑海里被植入了一个念头。
此刻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自己的主人,而自己不过是他的性奴,是他的鸡巴套子,能服侍他的鸡巴是自己莫大的荣誉,自己应该讲出感受,以彰显忠诚。
过强的快感充斥着男主的大脑,阻止他思考,他很快服从了这个念头,收缩着后穴,让软肉更好的服侍鸡巴。
“前后一起,要被操坏了!!啊~嗯。鸡巴里,好粗暴…好喜欢……把它玩坏…骚货的雌鸡巴……就应该坏掉…主人…啊,慢点,求您…骚穴会坏掉的…求您…要射了,要射了…啊啊!”
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从男主唇间传出,色情且妩媚。他的鸡巴修长,龟头硕大,完全算得上名器,却被灵气聚成的棍子操着尿道。
那灵气控制得不是很稳,时粗时细,时短时长,时凉时热,弄得男主又爽又疼。即使被操纵了思想,宴封也是皱着眉承受快感。
楚淮这会正在兴头上,鸡巴冲开媚肉的层层包裹,大开大合地进出,顶得男主身体起起伏伏,不像龙傲天,像个性爱玩具。直到他射在男主身体里,才放开男主的腰。
宴封面色潮红,破布娃娃一样掉落到地上,他仰面趴着,唇边挂着涎水,半张,身后小穴也暂时合不上,吐着淫液,身前鸡巴疲软地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