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她也非常清楚。
“克丽斯腾。”她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如同运转滞涩的仪器:“你是不是偏航了?”
塞雷娅是莱茵生命的坚墙。
当莱茵生命出现了偏差时,她有权利和义务去矫正它。
……包括克丽斯腾。
“我看到了那些数据。克丽斯腾,……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那些?”克丽斯腾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脸上重新挂起笑容,问:“是哪些?塞雷娅?”
塞雷娅看着她,面前的人熟悉又陌生。熟悉的面孔,陌生的眼神,陌生的腔调,仿佛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她从不怀疑自己。
“如果你一定要问得这么清楚的话,我指的是优化源石传输那部分。”
感情是无用的。
愤怒无用,痛苦无用,软弱也只是无能者的借口。
但塞雷娅的声音微微颤抖。
“至少有三项数据远超规定数值——克丽斯腾,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在实现当初的梦想。”克丽斯腾打断了她,“我在去往更高的地方。当初我们做的不就是这样吗?
“哥伦比亚的科技在向前,我们也在向前。在你的守护下安全数值可以加以提高,你能保护莱茵生命的,对吧?”
——愤怒。
曾经厌恶哥伦比亚明争暗斗、结党营私的人,如今也学会了这套话术,并把它用在了莱茵生命里。
……或许真正令塞雷娅愤怒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