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符吗 剧情(2/10)
“有事?”
蛰伏的肉棒格外优越,隔着内裤,都凸起一块大块。
靠在电梯外的谭宸御从手机中抬起头,“你他妈的贱不贱!还跑去给别人打工。”
“老板,回去吗?”
“还有你的抑郁症状,可能又复发了。”
雨幕入帘,将人的视线不断隔绝。
谭宸御听完他的话,皱着脸一脸牙酸,“你出去一个月,你停下过处理工作吗?”
“来看你你死了没有,你的病又发作了?”谭宸御也不等他回答,继续道:“明天帮你约了医生,你配合点。”
安梵站到马路对面,眉眼间满是烦躁。
车上,已经坐着一个等了他许久的人。
黑色的眼眸转向他,阳光照射下他依旧少了几分亮意,尘妄点点头,算是答复。
他低头,伸出舌头一下下舔湿内裤。轻薄的布料让阴茎上的风光一览无余。
黑色的被子中,乳白的精液尽数打到上面,染脏一大块。
你带他们回来……
“嗯。”咨询师有些头疼,对于这个这个不拖拉,巨爽快给钱的老板,他是喜爱的。
那人好似得了奖励,连忙跪坐起身,扒开双股,露出身下已经微微湿润的股穴。
司机点点头,打转着方向盘从地下车库开走了。
“你愿意说一下你这次看到了什么吗?”
满脸笑容的心理咨询师错愕片刻,连忙恢复自己的表情。
穴中的软肉挤压,将欲望推上更深,毫无办法控制的身体就这样独自登上高潮。
只是,他猜错了
白玉无瑕的身子在黑夜中如同发光的绸缎,细长的手从空中落下,落到了被子之上。
砸到车上的雨滴消失不见,尘妄却还是觉得冷。
海边的小卖部今天好似没开张,许多慕名而来的人有些失望的看着面前的铁门。
“没……”尘妄懒洋洋不愿挪动半点,他放任那些虚假的人靠在身上,放纵他们扯紧自己的发尾。
喉间发出压抑的哼笑声,尘妄坐上车,浑身的水染湿了座垫。
“确实。毕竟我一败家子,这辈子的唯一目标就是败光谭家家产,气死那老头。”
可那远处的声音,却不断靠近,直达耳边。
电梯到达三楼,发出响声。尘妄抬脚走出,仿佛没听到身后无数人的挽留。
不知过了多久,指尖敲下。又是久久的停顿,再次落下……
但从职业道德上来说,他感到几分挫败。
“那安婷后天回来,你来不来?”
“你今天去公司?”
他洗漱完,躺进了床上,黑色的被子将他包围。
月光从微敞开的窗帘中照进,洒到黑色的被褥上,将上面的慌乱照得明明白白。
“你喜欢上南琛了?你不喜欢我了?”
他以为是南琛为了躲他,故意不来开店。
可说他是恶魔,他又更像无情无欲的神仙,恪守规章制度,绝对不允许自己犯一点错。
“回公司那边。”
微凉的被子,又回到了身上。浑身滚烫浇灭。
与其说他在治病,不如说他在控制他的病。而他,一个医生反倒像一个神仙的帮凶。
“有吃药吗?”
尘妄低头看着他,从他黑色的眼眸中寻找着什么。
肉棒彻底挺立,紫红的阴茎上攀附的青筋有力的跳动着。
狭窄的电梯内,尘妄的面前站满了无数个“南符”和“南琛”。
“好。”
谭宸御看他那死样,就知道自己算是白来了,到达公司楼下,他笑着冲尘妄摆手,让司机送自己回去。
“喂喂喂,你都不看看我们吗?”
极度的自我掌控,极度的自我控制,那就是变态。
尘妄推开他的手,沉默着看着手机,“不要。”
车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尘好似毫无知觉般,敲打着手中的键盘。
他看着远处已经快一小时没开过的门,耳边响起安梵恶心的声音。
“少爷,到家了。”
“最近没吃,出去一趟,没带药。”尘妄看着他,手中的笔转得更快了,他生出几分不耐烦了,被人审问的不耐烦。
那人有些欢快的吃尽精液,扭转着身子下了床。
南琛满眼狐疑,但到底还是不想和他多拉扯,他转身往里走去,安梵边连忙跟了进来。
尘妄当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他走出大门,径直上了车。
殷红的唇含住龟头,他张大口,不断吞咽。
“出去玩呗。”
“不然?”
沉睡在梦中的尘妄清醒了片刻,脸颊上的涨红蔓延至脖颈。
站立在车库里的人,抬脚往电梯走去。人身走过之处,灯光亮起,照亮了一旁摆放整齐的各种豪车。
他缓慢的动了动身体,有些狼狈的打开车门,“嗯,你先回去吧。”
他们张着嘴,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最靠近他的南符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搭在后面的手还格外不安分的扯着垂落的长发。
那人伸出舌头,一下下舔过,回应着他的兴奋。
他毫不犹豫的开口,“谭宸御,你是真的没事干了吗?”
车来得很慢,直到他浑身湿透才姗姗来迟。
被子之上,还在睡梦中的尘妄闷哼一声。
“和之前一样,看到了无数个他。”尘妄停顿片刻,指尖夹着笔不断转动,“还做了一场春梦。”
他醒了过来,却只能放任身体在欲望中沉沦。
“知道了。”尘妄看着他,点开了面前的电梯,“你也早回。”
微微敞开的门再次被人推开,女孩的面孔从后面探出来。她抿着唇甜甜一笑,“师哥,我拿资料过来了。”
那人钻进被子,熟练的扯下尘妄的裤子。
“药直接配给我,我还有事。”男人站起身,走远。
无神的双眸盯着面前刺眼的白光,手指定格在键盘之上。
尘妄站到屋檐下,拿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电梯关上,尘妄毫无温度的视线从他面前收回。
“反正都出去了,走呗,出去玩一下。”
大半截肉棒被吞入口中,上面怒长的青筋敲打着柔软的唇瓣。
娇软的声音迎合着尘妄的初喘,一上一下的将肉棒吞得更深。
“药酒没了,想来借点药酒。”
她回头关上门,一面跑来,一面咋咋呼呼道:“他又来了?病又严重了?”
“啊,好的,我看了一下的报表。你的妄想症是不是又严重了!”
就好像什么弱点都没有的噩魔,不知道善恶,做什么都是对的。
接受治疗,犯病时又能装得和正常人一样。
娇小的嘴被贯穿,含不住的唾液从柱身上滑落,乳白混在透明的液体之中,一半淌过绷紧的腹部,一半流进长着黑色的密林。
狭窄的股穴一点点被顶开,那人忍不住呻吟出声音。
“喂,来接我。”
“记得,不然明天我就直接上楼把你拎去找医生的。”
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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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时间,车内陷入空间。尘妄脱了湿掉的上衣,拿起了一旁的电脑开始工作。
染湿的内裤掉落到地面,弹出的阴茎打到脸颊。水珠溅到睫毛上。他毫不在乎的蹭了蹭脸侧的柱身。
“你就是不爱我了。”
被染湿的肉棒在穴中几乎是畅通无阻,很快股穴将肉棒吞尽。
“你可真厉害,出门一个月又找到喜欢的脸了?”
“哥哥又幸福了呢。”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室内,冰冷的房间染上了几分热浪。
“不要,出去太久,要回去处理点事情。”
司机从后视镜看去,视线飞快的从尘妄通红的脸颊扫过。在红绿灯停下的时候,他拿起手机悄悄的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属于金属的冰冷感在车库中不断照在男人的身上。远处的光应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