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动。“我好久……没听你讲。”
“也对,我好久没讲了。”他荤腥不忌,什么都敢讲,唯独心里话害怕说多了,就少一点分量,最后就越来越薄了。
然后一些必要言语,终究不能省。他摊手,“你看,我都变态得能拿你头发做宝石戴身上了,你还怕什么?”
杜言陌被他说住,刹时怔忡。是啊,他还怕什么?
他答不出来,可安掬乐就像在安慰自己。“相信我,你够好了,别再不安,担心我不爱你……想去哪就去哪,做你想做的事,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杜言陌眼眶热了,他揽紧安掬乐,声音明显哑了不少。“我只想做你的人。”
安掬乐笑了笑。:你早就是了。“
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他一手培育粗来的,最好的男人。“你想想,一生能有几个十年?我好不容易养出一个称手的,凭什么白白便宜别人?那我死了都无法瞑目。”
“嗯。”杜言陌把脸埋进安掬乐颈间,讨宠一般地蹭。“嗯,我是你的,你别给别人。”
我也不会把你给别人。
他不会再因一点不安轻言退赛,可同时他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在任何一刻,果断抛下一切,倾尽所有力量回到这个人身边。
这不是牺牲,有时候认清轻重,放弃某样东西比取得更需要力量。
他轻轻吻了吻安掬乐左耳垂,回了他不一样的三个字:“谢谢你。”
谢谢你包容我的软弱。
谢谢你给我信心。
谢谢你爱我。
从春至秋,四季更迭,不论身处何方,他终于不再害怕听见纽约。
夫夫一百问
1、请问两位的名字?
安掬乐(以下简称安):安掬乐,一般大家习惯叫我菊花或菊花黑。
杜言陌(以下简称杜):杜言陌。
主持(以下简称主):话说有件事大家好奇很久……您(不自觉用上敬称)菊花真的黑吗?
安(眯眸灿笑):嗳,嘴巴讲不准啊,得眼见为凭……
杜(立刻接):不黑。
安:茄~
2、年龄是?
安(拔刘海):永远十八岁,不老神话!
杜:现在二十三。
3、性别是?
两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