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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三秒，张嫣就打开厕所的门，然后一把拉着零玖进去，零玖踉跄两步，险些跌倒。还真是个危险人物呀！

“当然可以。”

悄悄地打开门，探了半颗头出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刚刚进来的时候还有两个位置是关着门的，被人看见还以为她是贼呢！

想了想，再问：“来现代多久了？”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

黑色……干脆买一套黑色蕾丝边得了。

“砰！”

“不能！”果断拒绝，某人泪奔ING。

直接递卡给收银员，收银员接过拿卡刷了过去，等待输入密码，不稍片刻，一切均搞定。拎着一袋‘东西’进入洗手间，觉得很是丢脸。

零玖撕开ABC的包装，拿了大姨妈纸递给张嫣，也不知张嫣会不会用，就随口问了句，想不到零玖却摇头，她瞪着眼睛不可置信，来到现代那么久了竟然不会用这个？那之前来的时候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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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零玖只感叹一句：啊！这条裤子恰恰合适呀！

张嫣扭扭捏捏的，一直低着头不敢抬，总感觉下面有些不习惯，这就是上次艺姐姐说的大姨妈纸？！

良久的沉默。“看心情。”

零玖开口询问：“怎么样？”

“表酱紫，为什么我就不能享受一下这样的待遇？怎么说现在我都是你的老师，再过一个星期我的休假就结束了，你忍心吗？”

凉凉的。

别掉进坑里都没有人拉上

数了数刚才把张嫣关哪个位置来着？

“叩叩，张嫣，是我。”

一会儿之后，收银机上面显示了金额，一共是：397。8元。

“等会儿换掉裤子，然后穿新买的，这是纸巾，我在外面等你。”

等零玖走了之后，张嫣才敢脱下沾了血的裤子，把沾在大腿根上的血擦去，耳朵红得发热。

零玖羞红着脸，把小裤裤拿了出来，然后把姨妈纸贴在内裤上，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亏她还是黑道的人，竟然会害羞这个。

老老实实地拎着带着走在张嫣的身侧，偶尔瞟一眼她的侧脸，总觉得她的侧颜很美，忽然嘴里蹦出一句，“下次能为我舞一曲吗？”

哦耶！成功了一半，对不对？还是有机会的嘛！然而下一秒却被她泼冷水，“别总是盯着别人瞧，烦请你走路时看看路。”

不舒服难道还会带着你去瞎逛？我可不想被符艺或者是洛熙念叨，再者还有个李思琪呢！一直把张嫣当亲妹妹的李思琪可比洛熙厉害多了，一说就能说个没完没了的，着实让她有些难受。

别问这么让人害羞的话行不行？张嫣把袋子塞给零玖，对零玖说：“脏东西我扔进垃圾桶里了，可以回家了吗？”

颜色适合张嫣呢？蓝色？粉色？红色？黑色？

“半个月？忘了。”或许接近一个月了吧！

买了好几包大姨妈纸，一共两个牌子，也不知张嫣喜欢用哪一种，顺便给自己买，反正也就是这几天了，没关系。收银员瞟了她一眼，一下子买五包大姨妈纸，未免太多了吧？

“呐，会用吗？”

可想而知是门被可怜的甩上的巨响声。

说出去都不知是有多丢脸呀！

这么丢脸的事，竟然让零玖……

“嗯，挺好的。”

☆、第八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