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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李桦说着，又跟成平交代其他些事宜后才挂了电话。待红眼走过来时，李桦态度再自然不过地问：“晚上想吃什么？”

红眼低头用勺子拨了拨碗里的云吞们，又问：“不一样吗？”

托尼微笑：“其实云吞还有很多做法，比如炸云吞和云吞面。”

等托尼把晚饭端到红眼的面前时，红眼很自然地抬头问托尼：“饺子？”

李桦：“……”

红眼立刻绷紧了神经。

红眼依旧看着他，点点头，却没有什么反应。

红眼依旧摇头表示不需要。

托尼试图救场，问红眼：“好吃吗？”

红眼明显动摇了。

李桦：“……”

看着红眼抿紧唇，李桦还是妥协了，让托尼把现成的晚餐端上来。

托尼再接再厉：“还是你比较喜欢吃饺子，比如猪肉芹菜馅的？”

“问你话，你要开口回答。”

托尼努力微笑：“不想尝尝吗？”

“是云吞。”托尼解释。

李桦微微皱眉。

红眼抬头看了看托尼，没否认也没肯定。

托尼刚要进一步解释，在留意到李桦脸色后改口：“我想李先生知道的比我更为清楚。”

李桦纳闷了。为什么每次和红眼说话，总像自己在欺负他似的。

“不是。”托尼笑眯眯地说，“云吞是从混沌转变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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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鲜的，鸡肉蘑菇的，还有干贝的，或者你喜欢的口味。”托尼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套房客服部的经理已经沦落到报菜生同级别了，“我们都可以为你准备的。”

没弄开，用手拨开时头发又被海风吹黏了，粘在手上，越弄越乱。最后红眼干脆自暴自弃地把头发全捋到后面，露出额头，目光呆滞地继续对着大海发呆。

红眼说：“没有。”然后又赶紧补充，“没有想要吃的。”

闻言，红眼看了一眼李桦，没等李桦开口他就已经低下头，拿起勺子舀起碗里一个云吞默默地吃了。就当刚刚他什么问题都没有问过。

红眼摇头。

“托尼叫人去做。”

“云吞？”红眼回忆雷豹说过的，问，“不是混沌？”

察觉到视线，红眼转过头看到李桦朝他招了招手，而后利落地从护栏上翻身跃下。

“老板？”电话里成平询问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红眼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