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乔明舟浊气上涌,差点又躁郁了。
他如抽了魂的人偶一样,下了车,眼看父亲的车子瞬间开走,烟尘滚滚,自己只能麻木地坐上轮渡,重返长浪岛。
迎面海风吹来,乔明舟脑海里头一件事,就是去堕落酒吧堕落。
路明远、珍妮、莎莎看他脸色不好,都不搭理他,个个光顾着跳舞,自HIGH。
这三人前程远大,听说过完暑假,就要到海外名校报到。
难道这三个败家子就有多努力?
不一样是吃喝玩乐?领差生成绩?
乔明舟冷哼一声,不过就是这三人有家族栽培,烂泥也硬要扶上墙而已。
就他亲爹,连试着把他这摊烂泥扶上墙的耐心都没有。
可悲啊!
于是,乔明舟又多喝一瓶啤酒,酒吧的音乐震天响,仿佛要掀翻天花板,顺便揭开人的头皮,但他还是闭上眼睛,几乎要在酒吧睡着。
谁管一个月后,何去何从?
先及时行乐再说。
乔明舟昏昏沉沉,感觉有人在推他肩膀。
“喂,乔明舟,听说你家隔壁别墅住人了?”——是艾珍妮的声音,凑到他耳朵边上,气息热热的。
“我也听说了,那幢别墅不是杜家的吗?难道杜晓鹃躲在长浪岛?”王莎莎在他另一边耳朵边上喊。
乔明舟不耐烦女孩子们缠着他,坐起身,打起精神反问:“隔壁别墅一直空着,什么时候有人住了?还有杜晓鹃是谁?”
乔明舟醉到舌头打结,念杜晓鹃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学鸟叫,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