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是老谋深算。”
秦月恍然,原来老谋深算这个词还有这么个用法。
张蓓蓓黯然,恋爱中的女人不仅智商为零,现在看来连气质都整个全变了。
试问现在的薛语冰和马路牙子上一边用啤酒瓶浇头一边说着土味情话的喊麦社会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社会人薛语冰已经拉着秦月开始物色婚庆公司了。
“南极的婚庆公司好像有点少诶。”
“我比较关心在那里穿什么衣服才能御寒,羽绒服够吗?”
“哪有结婚穿羽绒服的,我要设计一套婚纱礼服,内衬类似电热毯那种。到时候咱们带上充电桩,前面拍照后面加热,美观又实用。”
“充电桩那么大,看起来会不会有点夸张?”
“那就改良一下,充电宝吧。”
......
扯上现代科学技术,秦月自然知之甚少,反正无论薛语冰说什么,她都深以为然的样子,丝毫没有被人带着遛的自觉。
此时的张蓓蓓有点累,有点醉,有点疲惫有点废。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火速拎包走人。
“你们慢慢扯,我回去了。”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
来如疾风去如闪电,风一样的女人,张蓓蓓。
薛语冰问秦月:“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好了。”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几套换洗衣物和一个洗漱包就差不多了。
“那正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睡。”
秦月哑然:“诶?”
明明只是过来送个便当,怎么就被求婚了呢?现在眼瞧着又要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