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尽。
但郁止山和周家的孽缘还没完,谁能想到畜生基因也能遗传。更甚,在郁止山看来,小畜生比老畜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周凝玄的两个儿子都对他有非分之想,早几年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
周凝玄是个没心肝的混账东西,对两个儿子也好不到哪去,所以父子三人感情并不深厚。但周凝玄在世时,两个小畜生好歹有些顾忌,不会真的如何。
如今周凝玄一死,两个小畜生便逐渐没了顾忌。他又不能离开周家一跑了之。
郁止山这么多天都穿孝服,还将周凝玄的遗照摆到卧房中,还不是希图能灭一灭小畜生的孽欲,恶心恶心小畜生也行。
当下看来,是不管用了。
周善渊的眼神叫他心惊又心慌。
相比郁止山的局促,周善渊显得从容悠闲,更叫前者内心暗恨。
眼见周善渊越靠越近,郁止山的身子也不断向后,差点就要跌出窗外,他及时手扶窗框,心想要不趁机跳出去。跑不了一世,跑得了一时也行。
周善渊在与他不到两米的距离时停下步子,悠悠道,“山叔,我逗你呢。”
逗你大爷!郁止山气不打一处来。
再见周善渊身形一拐,竟是走向他床的方向。
郁止山不明就里,只见小畜生走到床头柜边,拉开其中一只抽屉。郁止山的心霎时缩紧,脸色微变,“你——”
他已去晚了,小畜生从抽屉后面摸出只铁盒,“玫瑰糕?”手腕摇动,铁盒轻晃,从盒子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小畜生似笑非笑。
郁止山紧张到了极点,“给老子把东西放下!”
“山叔紧张什么,这里面不是玫瑰糕吗?真奇怪,也不知道是什么玫瑰糕,还值得山叔专门藏到这么隐秘的地方。”周善渊慢悠悠地说着,漂亮凤眼却紧盯男人的面庞,灼灼逼视。
郁止山咬牙切齿,“混账东西!你敢打开试试——”
然他话未完,周善渊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铁盒的秘密,看清里面的东西。青年的笑容殊艳绝色,今夜虽无星无月,却有美人一笑,光耀满室。
郁止山则只觉得,这笑容真他妈的碍眼啊,他想一拳打烂对方的脸!
男人在本该装着玫瑰糕的铁皮盒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为何男人如此紧张?
周善渊低头看去,琳琅满目,叹道,“花样不少。”
羞耻到极点!那外包装上写着“玫瑰糕”字样的铁盒内装的全是成人用来自娱的情趣玩具,郁止山不喜欢周凝玄,只是有自己的欲望。他又不是周凝玄那种浪子,做不来招蜂引蝶那种事。就偷偷买了些按摩棒、跳蛋之类的,自我娱情。
平时都藏在床边柜第二个抽屉里面的暗格里,小畜生怎么得知东西在这的?难道自己不在时,小畜生早就偷偷翻过他房间?
周善渊又抬头看郁止山,“看来我那死鬼老爸很无能,没法满足山叔。”说着,他就要从盒中捡起某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