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将军的场合】路人侍卫亵玩/掰穴自己放玉令(2/2)

穆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给宁成瑜行了一礼:“臣穆远谢楚王抬爱。只是这一切皆是臣自己的冤孽,与殿下无关。殿下切莫再替臣费心了,免得又惹怒圣上龙颜。上朝的时辰已近,臣先行一步。”竟是头也不回地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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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穆远来说无异于绝望的丧钟。他甚至都放弃了抵抗,四肢无力地垂落,任由那几个侍卫将他拖到一边,肆意揉捏他的玉茎和小穴。不知是谁,将穆远已被扯烂的亵裤团成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好让他不叫喊出声。

“他怎么能这样……皇兄怎么能这样……”宁成瑜终于哭了出来,“都怪我,我不该给你送画,我去找皇兄请罪,让他饶了你……”

宁成瑜红了眼睛:“你、你们住手!”

“不必了,楚王殿下。”穆远低声说道,“不必再为臣费心……”

月光下,一具雪白而又精壮的躯体朝所有人打开。上半身还穿着三品武官的补服,下半身却尽数裸露在外,衣摆也被扯得破烂不堪。两条腿又长又直,被侍卫分别按住,朝两边分到最大。两腿之间的淡红玉茎和红嫩小穴,则被三四个人捏在手里玩弄,在人影交叠之下若隐若现。

另一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右手,正抓着青玉的令牌,一寸寸地往里推进着。青绿没入嫣红,随即被媚肉细细密密地缠裹住,直到塞入大半,只留下一只狰狞的貔貅首在外。

那被他推到的侍卫跌了个仰天跤,爬起来悻悻道:“哟,这不是咱们的楚王殿下吗!怎么,要和小的们一起,快活快活?”

“令牌……臣的令牌……”

但宁成瑜仍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穆远不再管他,就着躺倒在地上的姿势,将两腿长开。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别抵着穴口两边的嫩肉,将方才被侍卫们蹂躏过的花穴一点点掰开。宁成瑜从来没见过那么美艳的小穴,即使在这两天里已经饱受摧残,仍然如将绽未绽的牡丹一般娇艳欲滴,甚至在淫液的浸润下,有如晨露缀在花瓣之上,教人心底温温腾腾,生出采撷之念来。

宁成瑜连忙将地上的令牌拾起,交到穆远手中。

穆远苦笑了一下,说道:“楚王不必再看臣,恐污视听。”

上朝的大臣路过此地,莫不目不斜视地匆匆走过。没有人向这可怜的受虐者投来一眼。天子暴虐,在皇城根下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稀奇。

一时间侍卫们面面相觑,拿不准这大宁朝唯一的亲王说话的分量究竟有多大,竟各自后退了几步,四散走开了。宁成瑜赶紧将穆远口中的布团取出,替他整理衣裳。可那锦绣绸缎做的衣裳已经被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扯得破烂不堪,难以蔽体。宁成瑜怎么摆弄,都做不到让穆远体体面面,急得他泪水盈盈在眼眶中打转。

“哧溜”一声,青玉令牌滑出了身体,落在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拼命地将那几个侍卫推到一边去,自己护在穆远身上,用单薄的身躯挡住穆远的身体:“有谁、谁敢再对穆远将军出手的、我楚王先杀了他!”

宁成瑜觉出自己的目光太过放肆,讪讪道:“穆将军这亵裤恐是不能穿了,小王再去府上取一件——”

宁成瑜怔怔地望着穆远离去的背影。脊背挺直、瘦削但不瘦弱,依然是他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模样。只是那纷碎的衣摆遮不住两条长腿,腿根的青玉令牌、雪白饱满的两片臀瓣都若隐若现。宁成瑜望着这背影,一时竟看得痴了。

宁成瑜的楚王府离得近,出门时已是四更时分了。乘辇前来的时候,所见的就是这副情景。他一眼认出摔在地上的青玉令牌——是穆远的东西。他很快发现穆远正遭受着怎样非人的虐待,快步走过去,将一个侍卫推到一边:“住手!”

双拳难敌八手。更别提那些粗糙的兵士的手指,还在他身体里蛮横地搅来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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