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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原谅你了，阿扬。你别难过。”

红了，声音很低，含着歉意：“妍妍，对不起……我没照顾好你。”

周思妍躺在床上，笑得倔强又温柔：“我从不怪你，阿扬，我从不怪你。我……很感谢你来看我。”

周思妍伸手去抚他的头发，动作轻柔，声音更轻柔：“好了，别哭了，像个孩子似的，让人看到了，会笑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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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面容上安安静静笑着，眼底是如水的温柔。

伤到深处无声。

程扬的眼泪终是落下来，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个畜生。他伤害了周思妍，年华正好的周思妍被他毁了。他真该死！

“我都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懦弱，轻易离开你。妍妍，原谅我。”

周思妍把他拉坐到床边，惨白的脸，笑意缥缈的不真实：“我身体很痛，睡不着，你能陪在我身边吗？”

他们一起长大，没认祖归宗前，他过得清苦，周思妍保护他、宠着他，如母如友如亲人。他对她是万分依恋的。

她语气带了点取笑，但声音是关心的、温柔的，一如当年，未曾变化。

他自责又难过，趴在床前，低声哭起来。

他神色带了焦急，像是回到了以前的岁月，担心她、爱护她。

“嗯。我会陪着你，你要快好起来。”

周思妍自然知道他对她的依恋，红着眼睛说：“我只恨自己不能对你好了，阿扬，离开你，我是逼不得已。我只是不想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她伸出手，握着他的手，他的指尖温热，她的指尖却是冰凉如水。

程扬心惊，去摸她的手臂，她的额头，她整个人冷的没有人气。

“我好不了。阿扬，我快死了。你怕不怕？”

“你怎么了？身体还好吗？”

程扬听这话，不哭了，却是更伤心了。

事到如今，“对不起”是最没意义的东西。

程扬很怕，周思妍是他很重要的人，不爱了，不见亦不会想念，但知道她安静活在世上就，心里总有一份充实感，但如果她死了，不，他不想她死。他紧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妍妍，我想你，你……是对我最好的人。”

她在笑，笑的眼角都是泪。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