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文泽倾转手腕前,问道:“这里是干净的吧?”
余青紧张又期待地瑟缩洞口,“嗯……今天没有人弄过……”
文泽两根手指撑开窄小的红穴,凉丝丝的淡色酒液倾注进肉道,但过程并不如上面小嘴吞咽时那么顺畅,这里习惯了喷射,堆叠的嫩肉本能地将液体往外推挤,只有其中的些微缝隙可以被细流偷渡,所以每进一段便要用手指在前方开路,酒液才能一点点往里沉。
为了不弄脏了瓶口,文泽一直用玻璃杯接酒,慢慢灌到腹腔里去,甜美的酒液渐渐饱满地充盈腔体,然后溢到宫口,最后溢到淫穴入口处。
“呜嗯……”花穴夹了一夹,几滴酒液被挤出,穴口合拢,把里面收成一个密闭的人肉容器。
拇指指腹抚过肥厚的阴唇、娇嫩的肉蒂和肉穴,文泽眼里泛着闪烁的微光,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食物和酒,没有最完美的搭配,但对我来说,美酒配美人,是最高级的享受。”
修长的食指挤开紧缩的嫩红开口,没入两根指节迅速抽插,水液咕啾咕啾地胡乱作响。
“嗯……呜……”余青肉壁全泡着水,被他戳一戳,觉得好像肚子要爆炸了,但又不敢使劲乱扭,怕把酒泄出来被责怪,哀求道:“文老师……你、你喝一点吧……里面好涨呜……”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文泽俯下身,埋进阴穴嘬了一口。
“呜啊……”吸力拉扯得软穴猛地打颤,文泽松开嘴时,余青没能及时收拢,不小心又洒了几滴,顺着细腻的臀肉往下滑,痒丝丝的。
他生怕文泽要以没收紧小逼为由惩罚他,紧张地问:“好、好喝吗,文老师?”
文泽舔舔嘴唇,笑道:“余老师的酒很美味哦。”
余青不知道的是,在先前的灌输中,骚穴里早就渗了淫水,混合在酒里,现在逼里的液体已经不是纯正的香槟了,而是独一无二的琼浆玉液。
舌头抚慰了一会儿小肉芽,余青小声尖叫着喷了水,被抹到骚穴里,为那玉汁再添上一点腥咸味道。
文泽把他拉到桌边,托住肉臀,让花穴口朝下,轻轻拍了拍肚皮,“喂我。”
“呜嗯……!”余青肚子一颤,逼口稍微松了一点,晶莹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淅沥沥地流到文泽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