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之一(2/3)

可按照正常推断，他家的事多少与将军府有所关联。

席然笃定他父亲是什么也不会说了，只是离开之前他又回了一次头，看见的是他父亲依旧深锁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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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渊看着席然，张嘴，最终却叹了口气，还是没说什么。

他绕着庭院走了一圈，以为自己一无所获，将要无功而返之时，忽然顿下了脚步。

一开始的接近是为了观察他现状有多悲惨，假意赎身是为了让他感激涕零，送到府上是为了更好地监视控制，用甜言蜜语和温柔的动作包裹着尖锐的真相，隐藏赤裸的事实。

“然儿，这两天好好呆在府里，不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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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年已经过去，官兵都不知道来过几趟，该清空的地方早已清理干净，唯有时间留下的灰尘厚厚铺在上方。

席然走上前，询问道：“爹，发生什么事了？”

席然看着父亲，略微皱起了眉，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

席然点点头。

他快步走过那些充斥着回忆的庭院，来到父亲的书房，想翻找一下还有没有当年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根本不愿深想。

席然脚步有些沉缓，回忆里的事实虽然已经接受，但尘封多年的碎片裹挟着尘埃朝他袭来时，他还是有些难以呼吸。

席然被掀起的灰呛了口气，退后几步走回院子里。

但如若是真的，一切都过太恐怖。

“好了，你回房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日，他穿过门庭，听见了父亲与他人的争吵。

这个角度，这个方位……

席然扶住了一旁的柱子，一手按着疼痛欲裂的脑袋，急促地呼吸着。

nbsp; 更罔论，他是个此时不应留存于世上之人。

他浑身打着颤，就连牙齿都散着寒气，他眨了眨过于干涩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席然从后门一个角落里翻墙而入，他让月白在外候着放风，只身走进这静谧的大宅。

他站在门后，等着宾客离开，直到看见常将军脸色铁青，挥着袖子走出门外。

他略微诧异，因父亲平日是个较为平和的人，不轻易与人发生争执，更别说吵起来了。

席然略感奇怪，走进厅内，才发现父亲脸色也不甚好看，站在大堂一动不动。

平日父亲和将军私交甚少，怎么不过一周，常将军前来拜访两次？

席渊回过神，看着席然，面色仍不太好看，“没什么……你回房吧，爹自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