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用叉子搅和着盘中的意大利面，“也行吧。”
一个下午江明夜就陪着表哥在网上选家具，晚饭叫的外卖，江明夜还是今天才知道外卖还有专门营业健身餐的店铺。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家具才差不多都选好了，电脑显示器和鼠标也都选了。至于那些书，还能看的江明夜都收了起来，不能看的都打包出去堆在垃圾桶旁。而坏掉的家具好像还要专门打电话来叫人处理，随便遗弃会被罚款的。
还好床大表哥拆不动，不然怕是今天晚上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江明夜久违的睡到了表哥的身边，吴星河抱着白熊和他隔了一条河的睡着，堪比小学时的三八线，江明夜过线就会挨打，总算找回点表哥是讨厌自己的感觉。屡次试探未果的江明夜终于选择放弃，正迷迷糊糊有点困意时，却听见吴星河说话。
“如果下次再碰见我摔东西，砸东西，你直接走。不要管我。”
“你来拦我你会被我打。”
江明夜的瞌睡有点醒了，淅淅索索的向吴星河那边翻过身去，昏暗的环境中，江明夜看不清他的脸。
“表哥你以前，也会这样发脾气？”
“嗯。”
“有人拦你被你打了？”
“没有。”吴星河回答他，“都没你这么傻，早跑远了。”
呃
“所以表哥你其实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控制不好情绪，对吧？”
“嗯。”吴星河轻声应着。
江明夜的心里轻巧了一些，不是故意的就好。“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你，你看你这次把自己都弄伤了。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我却跑远了，那我岂不是后悔得要死。再说，表哥你也并没有想打人，只是看见什么摔什么，对吧？”
“嗯。”
“那不就好了。”
吴星河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你就真的不怕被我打？”
江明夜回答说，“我从留下来，决心和你继续住在一起的那一天开始，就做好挨打的准备了。你只要不是真的想打我，只是想对我用暴力，我委屈一下，稍微疼一会儿，也就过了。表哥你会发那么大的脾气，也都是有原因的吧。”
“嗯。”吴星河又问他，“万一不只是疼一会儿，我把你打成重伤了呢？”
“呃”江明夜仔细想了一会儿，“表哥你会照顾我的吧？”
吴星河过了一会儿，才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