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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可以走。”苏承放开了牵着的手，“我追不上了。”

苏承说：“那以后我也不会放过你了。”

余行看到他睫毛在颤，帮他擦了擦眼睫：“没事，别说这个了。”

苏承：“哥，那你能不能骗我开心一次，说你喜欢我？”

“……”余行道，“嗯，是。”

“……”余行说，“行。”

“你看。”苏承说，“你连哄我，都不会骗我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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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俯身虚搂了搂苏承，安慰他：“别想那么多，等医生。别害怕，哥陪你，乖。”

余行不敢让他折腾：“乖，先躺着，去医院再说。”

余行想了想：“你得听话，乖一点儿，哥绝对不赶你走。”

苏承问：“那小五哥求婚，为什么找你帮忙呢？”

苏承：“哥，你是不是很会哄女孩开心？”

余行：“……”

“……”余行张了张嘴，好像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

苏承道：“我想抱你一下。”

苏承说：“好。”

苏承问：“你怎样都不会赶我么？”

苏承彻底放弃挣扎，闭上了眼睛：“……我是认真的。哥，第一次看见你，直到现在，只要你在面前，我就能看到星星，看到海，看到最美好的万事万物。”

余行说：“嗯，我知道。”

苏承试着睁开眼，眯起一条缝：“我爱你。”

玄是大神经病。”

余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行替他拨开粘在额头上的碎发，露出有些惨的发际线，又重新用十指相扣的方式握住了手，无奈道：“乖，别闹了。哥陪你。”

苏承道：“……不。是你让我看到了星辰与大海，我无以为报，想把心拿来给你……可是拿出来才发现，已经烂透了，臭了。”

“好。”苏承说，“哥，我对不起你。”

余行：“……你这话都是从哪学的？别说了，抱，你躺好。”

余行叹了口气，轻轻将手附在他的眼睛上：“以后带你去看真的。”

“……”余行道，“没有，哥这么多年也就一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