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的屁肉上,惩罚满口脏话的渡严。“再说脏话,把你嘴堵起来。”
“哦,草,爽死了,堵个屁,鸡吧要炸了,快给老子解绑,让我动手撸。”渡严再次被填满的后穴,努力地咬着粗长的肉棒,晃着屁股讨好宁伟。
宁伟听着额角青筋直跳,不忍再听任何一句粗言俗语,无视渡严的请求,又给渡严戴上了口球。
“唔……唔……呜呜!!!”渡严十分抗议,只能撅着屁股,示意宁伟摸一摸他的肉棒。
宁伟手握主导权,红绳依然束缚在渡严身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渡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承受着宁伟的冲撞,身体被他顶得不断耸动。
“说了,今天要把你干的下不了床。不要试图抵抗,这是你说脏话的惩罚。”宁伟的动作更快更重了,肉刃如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捅进渡严的嫩穴里,把渡严折磨地眼角泛红。
数次抽查之后,渡严在积累的快感冲击下,射了,射出来今天以来的第一泡白浊。渡严犹如一条离了水的鱼,身体抽搐了几下,四肢卸了力气。
“呵呵,很浓嘛,积攒了不少。”渡严瘫软着身体,低声喘息接受宁伟的依然坚挺的肉刃。
宁伟要了渡严一次又一次,不停地在渡严身上宣泄自己的欲望,拉着渡严一同坠入这疯狂且沉溺的欲海之中。
强壮的渡严将军也扛不住,这场疯狂的情事,昏睡了过去。自己射了几回记不清了,被内射了几回也数不清了。
渡严从昏睡中醒来,全身酸痛吱呀般得哀嚎着,听见洗手间传来水声。渡严诺着身体寻着宁伟,只见宁伟艰难地搓洗着水池里的麻绳。
玩捆绑一时爽,事后收拾火葬场。二皇子府中自然有数名佣人,但是这种私事还在自己动手的好。
“咳……宁伟,我来弄吧。”渡严看不下宁伟与麻绳的清洗斗争。宁伟诧异地看着渡严。
“咳咳……其实……还是……不错的。”渡严羞红了脸,不敢再看宁伟,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你一向不擅长这种洗涤的活。”
宁伟腾出浴室的空间给渡严,拿了杯威士忌依在门框上,问到:“渡严,你是觉得哪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