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往他后面探手过去。
“虫子在咬我,蛰的肿起来了”,男人小声说着,答非所问,意外的话多。他又痛苦的喘息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接着说话。“这回虫子不如上次的毒,不是很疼,但是很痒,是新品种,我就知道。”
“您帮帮我……”他喘息着,向女人呼救,两腿绞缠在一起,紧的都很难插进去一只手。
听到男人的话,女人便沉默了下去。
她忽然窥探到男人过往经历的一角,却不知为何失去了逗弄的兴致。她望着男人那像蜗牛探出触角似的怯生生,又偏偏满是依赖的神态,心底难得的冒出了一点酸涩的情绪。
她拍了拍男人腿根。“松一点”。
男人小声哦了一下,短暂的松开一会儿,又忍不住难耐的将女人的手夹在两腿之中。不过这回楚潋的手倒是探进去了。
她在男人腿根处摸到了一手粘腻的晶莹,已经将身下的丝席洇湿一片。她没留意到他什么时候便发情的这样厉害……就这么自己熬着,便是病中性子也这样犟……
“我给你的抑制剂没用么?”
一只抑制剂是能管五天的,若非他闹脾气没用,便是在第一天注射了,也不该发情成这个样子。楚潋心底有些火气升了起来。
“用了一只了……”卫季迟缓的回应。
那火气熄灭了下去,又换了一种熊熊燃烧了起来。他如何就这样可怜,好像天底下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落在了他头上……
楚潋忽而想起之前男人住在这里的时候,抑制剂用的倒也很快。医师报给她,她只当狂欢夜场里用的药太脏,效力一时半会儿没褪下去。但是现在想来,或许是这副身子骨在淫药里浸熬的太久了,已然熬坏……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
“后面让碰么?”楚潋问他。
卫季没太听明白,只觉得他好心的小姐是在问干不干净,便点了点头。
很干净的。对于他们Omega来说,洗后穴是和洗脸一样频繁的事情,他也一贯注重清洁。何况他从来吃不起自然食物,未去杂质的也吃不起,没什么不能碰。
今夜,他总是显得很呆。楚潋又是觉得他可怜,又是想笑。她从床上半撑起身子,翻出一条软橡胶的阳具,像是果冻章鱼的触手似的,很软,不粗,却很长,能扭得乱七八糟。扭起来能逼得神魂颠倒、涕泗横流,却不容易让人受伤,很适合男人现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