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斟酌了几番言辞,刚想说自己睡外面去,李平惠就已经爬上了他的床里头,使劲拍了拍床垫。
“愣着干啥,姨睡里面,不跟你抢位置,快上来躺了,你们这些男孩子不早点睡身体不好的啦!”
李平惠见江雨泽还是欲言又止,没有要来的意思,急忙又说:“你是不是嫌弃和姨一张床啦?姨虽然是农村里来的,没有你们生在城里的孩子贵气,但也是要面子的啦!你,你要是不喜欢姨弄脏你床,姨就去外面睡去好啦!”
江雨泽被这一番言辞蒙蔽了神经,以为李平惠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自己扭扭捏捏想太多了。突生的羞愧让他赶忙拦住了李平惠下床的步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姨你睡回去吧,我就来了。”
听到这话李平惠按捺住心中的狂喜,嘴里嘟嘟囔囔假装妥协,按照原先的步骤又爬回了床内侧。
由于一直以来都是江雨泽一个人睡,见李平惠也没有另要一床被子的意思,他也就没好意思开口,当做小时候和自己妈妈共眠,颇束手束脚地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突然接近的男性的气息勾得李平惠像个毛虫,扭起了自己脂肪充足的身子,在只剩下雷雨声的夜晚突然翻来翻去蹭床单,硬说自己背上痒,让江雨泽帮忙挠痒痒。
江雨泽愣了一会,李平惠的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扯过他的手按在自己汹涌的前胸上。掌心传来柔软的陌生触感,窗外雷电一闪,仿佛正中他的内心,无以复加的恐惧让他猛地往回抽自己的手。
“姨妈!”
这一声饱含请求的呐喊被姗姗来迟的轰隆声吞没。
李平惠眼看着人就在眼前,已失去了引诱的耐心,这么多天她感觉自己想得快疯。语气满是威胁,与前些日子的顺和平易近人的形象大相庭径。
“喊什么啦!再喊把你妈妈叫醒了啦!你现在听姨的什么事都没有,不然让人看见你让姨妈一个被窝睡觉啦?小孩子娃娃的懂不懂得取舍啦,以后出去怎么见人?姨妈会害你吗,你配和一下很快就结束了啦!”
江雨泽有了想哭的冲动。“可是……可是……”
李平惠却是不愿意再等,急不可耐地把手往江雨泽身下探,一下就摸到了她想要的东西,用了力的一握,江雨泽忍不住轻咽出声。嗓音已带了不正常的颤抖。
“你不要出声啊,是你给姨开门又让姨上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