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温恒把工作材料放在茶几上,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问温行,“工作有趣吗?会不会很累?”
温行道,“现在还好,就练习阶段,唱唱歌跳跳舞。”
温恒又问了一些财务上的问题,又叮嘱了江宁屿一些有关温行生活的事情。
温行无奈道,“哥,你这婆婆妈妈的毛病还没改啊?”
其实温恒性子冷清,处事果决冷静,公务上能一句话解决的事情绝不说多余的话,连温老爷子都常常和温恒聊不下去。工作上,温恒又很不近人情,刚到公司的时候,女员工们都感叹这位年轻的“钻石王老五”竟然有如此卓越相貌和气质,让人纷纷侧目倾心,然而过了不到一周,温恒风评急转直下,秘书处有言,第一次见到这样狠厉的老板,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狗使。在温恒的带领下,公司业务和加班时间一同持续上涨,员工们的奖金自然也随即多了许多,那些怨声载道才少了不少。
可惜从来当温恒遇上他这个弟弟,就彻头彻尾变了一个人。
温行又聊了几句,期间温恒的办公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温恒差点就直接跟电话那头起了争执发了火,但他还是压住了,温恒从不会当着温行的面说重话。
温行见状就和温恒说,自己之后还有事,就不打扰了,然后带着江宁屿出了总裁办公室。
温恒本是想开口挽留一二,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温行都坐电梯到了一楼了,才想起来把外套落在了温恒办公室,等温行推门而入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忘记敲门了,但眼前的场面却让他再次把敲门一事忘入脑后。
他的亲生哥哥还坐在沙发上,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衣服,还把整个头埋了进去。
温行愣了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轻笑了几声,心道原来温恒对他竟是这样的情感吗。
温恒依然埋着头,似是想把那味道刻在自己身上一般。许是没注意到声响,直至听见温行刻意补上的敲门声和说话声同时响起,“哥,你做什么呢?”
温恒抬头一看,便看到温行带着笑意的嘴角,和那像是攥住了自己把柄一般的有些狡黠的眼神。
此时的温行内心生了一只大尾巴的漂亮狐狸,由着他肆意地张牙舞爪着炫耀着自己的魅力。
温行见到了温恒的难得一见的慌张,笑得更加明显,“我终于知道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愿意要家奴了。既然是想伺候我的欲望,怎么不早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