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好大的狗胆!”朝朝呼吸急促,两眼汪汪斥责道:“竟敢,竟敢摸我奶子!”
周围有人朝这边投来异样的眼光,朝朝清了清嗓子,“你千万别妄想把我拐进屋去,做那等下流之事,心肝去了衙门要傍晚才归家,你别以为你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和我厮混,我可告诉你,即使你拿你那举不起来的玩意儿强迫我,我也不会屈服你的!”
林弄染小声问他:“举不起来?”不等朝朝作答,他一脚蹬开门,拖着朝朝进了屋,在大门关上那一瞬,林弄染封住朝朝的双唇,心急火燎去撕他的衣服,朝朝由他亲吻,一只腿勾住他的大腿,又听林弄染含糊不清道:“还敢笑,待会有你哭的。”
两人在院子里乱来,朝朝露出狐耳和尾巴,大笨往后缩着,垂耳闭目逃到一旁躲着。
以余光瞥到朝朝头上毛茸茸的耳朵,林弄染擒住他的尾巴,舔了舔他的嘴角,柔声道:“好强的杀气,小狐狸,哪有人做着这等快活的事,还想着要弄死对方的?”
“臭道士!”朝朝张嘴在他的脖子上,口中满是血腥味,“以你的道行,对付本狐仙,痴心妄想!”
“嘶。”脖间传来剧痛,林弄染没召来利剑,轻柔地给朝朝顺毛,叹气:“好凶哦。”
恨不得把他啃肉嗜血,朝朝贪婪地吸吮着咕噜咕噜咽下肚,顿觉大快人心,又猛地抬头将口中的热乎的鲜血吐在他脸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朝朝低声咆哮着爆出利爪架在他的脖颈上,要痛下杀手取他性命,林弄染这厮无丝毫惧意,不抵抗也不逃命,两手仍是紧搂朝朝的腰。
林弄染揉了把他的屁股,粲然微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人要杀便杀,我绝不还手。”
掌风凛凛,朝朝怒极,携带雷霆万钧之势向这人天门击去,期间卷起阵阵邪风,院内陈设瑟瑟抖动,林弄染自始至终巍然不动,闭目迎候杀气腾腾的铁掌。
存亡绝续之际,只听嘎吱一响,大门洞开,有人进来,却是被这惊骇的场面震得三魂七魄险些破碎,手中的油纸咕噜掉地,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