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已亡人的追思,是自责衍生出的安慰自身的产物。他告诉自己在想念她。他逼迫自己在想念她。
那种想念,存在的迫不得已。
“陆楚。“他紧紧地抱住她,肆意地喷吐着酒气。
女子尖叫声,伴随着男子的责骂声。邢骅琛被踹倒在地。
他在雨夜里□□着,挣扎着。
终于在脑袋碰到了路牙石上,昏睡了过去。
医生说,头部受到猛烈撞击,怕是要昏睡一阵子。
冯阡陌和家人们便等啊,等啊。
她也是日夜落泪。
冬去春来,邢骅琛依旧是沉沉地睡着。
冯阡陌的爸妈无数次劝阡陌,放弃邢骅琛,离婚另嫁。她心不死地痴痴苦等。
直到所有人都说,他醒不过来了。
一辈子就睡在床上了。阡陌依旧坚信他能醒。
可自己再坚持,再倔强依旧抵不过母亲的寻死觅活,苦苦相逼。终于她妥协了。
带着对邢骅琛的歉意与抱怨,离开了这个不完整的家。
冯阡陌离开邢家的那一天,陆晓在邢骅琛家门前跪了一夜。
邢骅琛欠陆楚的,陆楚又何尝不是亏欠邢骅琛太多。
外人看来都觉得邢骅琛决绝无情。而他何尝又不是最大的受害者。他被一段莫名无偿的情感羁绊着,纠缠着。
陆晓亦或是陆楚,他们一厢情愿的对着邢骅琛吐露真情,他何尝又不困顿与迷茫。
他们美其名曰一颗真心永不负,实则却又是自私的、贪婪的向邢骅琛灌输自己对爱的渴望。
邢骅琛没有一定要爱陆楚或是陆晓的义务,相反他们两人亦是没有权利来命令邢骅琛忠于自己,爱自己。
谁错谁对,谁是谁非。
感情本来就是纠缠不清的。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放弃了邢骅琛,陆晓也永远不会放弃,他会等一直等他起来。中国的医生说他醒不了了,还有英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