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他的旧时光(2/3)

贺远笑出声。

“不过也不算是小时候啦。”周楠禹走到书柜前抱出十几本相册，“都是被爸爸接回来拍的了。喏，这是第一天被接回来的时候。”

“福利院没钱，也找不到领养家庭赞助。”周楠禹说，“回来的时候都大了，并且我那会儿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别，又要上学考试，医生说我生殖系统都发育不完全，未来不考虑生育的情况下有性别认知再来做手术。”

贺远走过来抱住他。

贺远说：“没有。”

照片里周楠禹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周父和周屹安，背景是十年前的北市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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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贺远把文件袋放在一边，“你头晕了？”

你去帮忙吗？”

周楠禹仰起脸：“你想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有吗？”贺远松开他。

“……”周楠禹撞了他一下。

“是阿姨的，我阿姨临终前养它的时候才巴掌大，后来走了我爸把它送去墓地合葬了。我那时候才知道还有专门和人葬在一块的宠物墓地，有钱真好。”周楠禹戳了戳贺远，“你养过狗吗？”

贺远揉了揉他的头发。

“所以说你小时候为什么会被当做女孩？”贺远翻着相册不停地摇头

“我想到你很像一种狗。”贺远看着他，“泰迪。”

“被我弄坏了，零件要送到国外总部才能修，我觉得太贵就没让，现在还在仓库里放着呢。”周楠禹哼哼，“我一开始还是很节俭的。”

周楠禹看完，撅着嘴说：“我还是喜欢我现在的生日。”那是福利院捡到他的日子。

“车子呢？”

“没有，我骗我爸的，他非要让我切洋葱，还是没有冻过的那种。”周楠禹盯着文件袋像是想到了什么，往旁边床上一坐，木着脸说，“这是爸爸从那个女人手里买的东西？他们不敢给我知道，肯定找你。”

“你想养吗？养条边牧，超聪明的。”周楠禹说，“上回我遇到一条，到最后真的是它陪我玩。”

“我昨天喝多了不舒服。”周楠禹绕着他进了屋，等他走了问贺远，“你们在说什么？”

贺远忍笑：“你穿的裙子就是衣柜里那条？”

“刚到北市爸爸就带我去逛商场，买一了辆非常贵的自行车，他都没敢给我看价格。”周楠禹往后翻了翻找到他骑自行车的照片。

贺远还看到早年一家人合影旁边有条京巴犬，他问：“这条京巴……”

贺远把里面的病例递给他：“他就是想知道有关你的记录。”

“你笑什么。”

“嗯。也是爸爸买的。”周楠禹说，“后面做过体检就没买过了，爸爸觉得我像男孩，不该穿裙子。”

周楠禹小声嘟囔为什么要找那个女人，又抱紧了贺远。

贺远问：“你小时候怎么不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