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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明白，这或许只是母亲阴霾下的所产生条件反射，并不见得是他的本能。但是没办法，错倒的心理令他只能在羞辱与虐待中，才能被唤起欲望。

后来，他读了老师写的书，粗制滥造的自印本上，留下了他无数体液。

曲川惊讶的望向先生，发现先生也在看他。

他那时想，如果可以成为某个人的宠物，大概会得到一点点喜欢吧。

肖行并不觉得震惊，从他第一眼看见老师，就知道他是适合被圈养起来那种人……

曲川呆住了，眼睛湿漉漉的看他。

年时期，他依旧想要被当成一条狗。

“老师，我会实现你所有的梦想。”

文字里那些施虐的场景，他统统都想在老师身上试一遍。

捆住他，禁锢他，将他变为私有。

这些曾经付诸于文字的幻想，现在统统成了真。

他们有背景有手段，想要调查一个人，轻而易举。

那个孩子也有一双又深又冷的黑眼睛。

变态、畜生、恶心、同性恋……甚至莫须有的恋童癖，统统被扣在了曲川身上。

他感到困惑，不敢放开先生的手，生怕一松手，先生就没有了。

耳边忽然响起这句话。

在废墟中重生的房子，蓝顶白墙，白色的铃兰和紫色的荷兰菊，豪华得像是SM博物馆的调教室，以及一个温柔强大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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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黑色的眼睛又深又冷。

为人师表的青年教师在SM论坛上发表文章的事情一夕之间人尽皆知。

肖行知道他一定会是这样的表情。

他将自己对性爱的想象写到论坛里，意外得到了无数追捧，那些充满浪漫幻想和绮丽情色的文字还被网友们自印成了书册。

无聊的学生们乐于探听新任老师的私生活。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想起来了吗？老师。”肖行含着笑，嶙峋的手指抚过曲川的脸，声音低沉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