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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听见你在心里骂我了……”
谢怀瑾偏头看她,意义不明地扬了扬唇,没说话。
“客房在三楼,闹鬼。”
“到底要去哪儿呀。”
岳小楼心想,谁怕谁:“那我当真了啊。”
谢怀瑾轻飘飘一句,岳小楼愣了下,打量着日落过后有些阴沉的长廊。半响,挽着她的手臂说:“毕竟是祖宅嘛,有些看不见的存在挺正常的。”
谢怀瑾边说边把她揽近些,语气清淡,像说了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等走到才发现,一片早就荒成残垣断壁了,野草丛生,几乎要覆盖住走过去的路。
“你猜去哪儿?”
谢怀瑾:“……”
“要去哪儿啊?”
“没有,”岳小楼摇摇头,只踩过操场中间的泥土草坪,没踏过真的乡土植被,“但我看过很多乡村文学的,书里的农村跟这儿不一样。”
“睡我怀里好不好。”
“嗯……”谢怀瑾似乎想了想,然后没说话,只是带着她走。
谢怀瑾笑了笑,“带你去个地方。”
岳小楼握着她的手被带着走,低着头看见夜幕下荒草覆没的稻田,小脸竟有些亢奋,喃喃说:“去——找仙人,采仙草,炼仙丹……”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岳小楼突然发现,谢怀瑾带着她出了宅院的门。
谢怀瑾轻叹口气,又看了两眼,默不作声地拉着她继续走,
“骗你的,要隔层楼,怕你一个人睡不习惯而已。”
点傻:“我为什么不睡客房?”
她哑然失笑,“之前从没来过乡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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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秘秘。”
“骂你什么?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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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怀瑾本来想带她去好玩的地方,其实也是自己想转转,看看那些小时候探索到的天然迷宫丛林和秋千之类的,是否还和记忆里一样。
“睡得习不习惯不是主要看床的么,”岳小楼翘着唇,乐颠颠地跟着她走,小声说,“那你房间我也不熟悉,照样睡不习惯怎么办。”
“你想想就算了,”岳小楼严肃地说,“怎么还能说出来呢。”
离开祖宅几乎就遇不到电灯的光了,幸好月亮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