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在高潮余韵里低声细语(1/3)

网上说,世界上最大的鸡叫梵天鸡,足有一米二高。

我说不是。

网上的人没见过世面,我见过的很多,很多鸡,都比它大。

早上,太阳从海底挣扎上岸,我踩着裤脚下楼。

叔叔已经走了,早饭也没人等我,盘子里只剩蛋液和面包屑。

我坐到昨天幼狮坐的地方,把他吃了一半的三明治拿起来。

面包上有很多月牙,整齐又可爱。

我照着月亮弯舔一圈,整个塞进嘴里。

不知道郑子琰舌头有多软,会不会比面包好吃?

吃完往外走,我踢了一脚自动垃圾桶,盖子一弹,里面躺着完整三明治。

......

司机在楼下等,我抱着书包钻进车。

“乞丐,垃圾桶的东西都吃。”

哥哥夹在我们中间,我缩在右侧角落。

“小驰。”郑子琰摸着郑驰耳垂,“别这么说他,他是客人。”

哥哥看我塞垃圾,笑得温柔,“郑驰不懂事,把你的三明治掉到了地上,等下要不要重新给你买一份?”

面包屑掉了满腿,我企图在他眼里找到真正的歉疚。

没有。

我也笑,说好,要吃包子。

哥哥愣了,掀起眼皮,“行。”

“你别得寸进尺,关淼淼,脏东西不配做我们家车。”郑驰抱臂啐一口。

世界上的人只有两种,爱上我的,嫉妒我的。

郑驰属于后者。

哥哥摸着杜鹃靓丽的毛,抓他的手安抚,一遍遍说好了,不气,人家就待一段时间。

他说一句,我咬一口,他安抚好杜鹃,我吃完了早餐。

我放肆地偷看他,月光温柔,但是冷。

我叫哥哥看我,问他嘴上有没有沾到东西,他说有。

我掏出纸,塞哥哥手里,仰头叫他擦。

他目光垂下来,浅一眼深一眼,擦干我嘴边白色酱汁。

哥哥睫毛长,水打湿了会粘在一起,睁不开眼睛。

杜鹃又开始啼叫,哥哥转过身安慰,我说嘘,指指窗外,“郑驰,那再走进去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

杜鹃不吵了,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意思?”

我用手在车窗上描摹即将盖起来的高楼大厦,“你看,这里在施工,后面就是我以前的房子,听说要盖很高的写字楼。”

“有屁快放,神经病吧你?”

“淼淼想说什么?”

“他们老在半夜施工,这两天在打地基,以前总吵得我睡不着觉。”

我盯着他们交握的指尖,“你们猜,这种楼的地基,一般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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