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活着是为了去死(2/3)
殷殷红水顺管道流进小瓶,我抬头问叔叔,验dna为什么要采两管血。
我咬着木棍,笑得浑身颤抖。
今天周六,叔叔和王浩带着我去采血,采指纹。采完血,王浩被叔叔支开,叔叔叫人又给我采了一管。
冰棍的尸水地上蓄了一滩,我翘起泡在水里的大拇指,把最后一块冰插进喉咙深处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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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往里走,一些细碎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淫靡又恶心。
带我吃了饭,叔叔把我送到家门口,说单位有事,先走了。
我一步三回头,哥哥慢条斯理吃着早餐,看我被叔叔拉着离开家。
“浪费了。”哥哥坐下,看着远处灰扑扑的德国香肠。
舔着冰棍慢慢爬上楼梯,破碎呻吟越来越大,在哥哥房门外充盈爆发。
“小驰。”哥哥捡起香肠,“别和外人计较,跟爸爸道歉。”
叔叔健步冲过来,一巴掌连带香肠把我的脸甩得好远,他把我拽起来,叫我和他去警局。
“那不一样!我又不是
一阵尖叫后,有人喘息着撒娇,“哥,你也讨厌那个婊子,对不对?他一看就是在勾引咱爸啊,恶心死了,小小年纪就当鸡。”
“那你和哥哥做爱,不是精虫上脑吗?”
“为什么!”那人大叫,“光我知道的,我们年级就有五个人上过他!一群精虫上脑的傻逼!”
叔叔说这是规定,我低眼压下笑。
“哥,啊啊啊......”
现场发现的血迹有三个人的,要验dna和指纹,他要安排人带我去抽血。
郑驰挥手,香肠甩得老远,他气冲冲摔门而去。
我跑到门边,跪在地上把香肠捡起来往嘴里送,一边说不浪费。
夏天真热,冰棍化得快,草莓味糖水滴在脚趾甲上,黏哒哒。
我走进厨房,取一支冰棍,脱鞋子用两根指勾着。
“好舒服...”
“哥,用力点...嗯...好爽...”
......
另一个人哑着嗓,有情欲蕴在喉咙里的沙,“为什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