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2)

应和的声音多了起来了“你画的太糟糕了！”

广场上换上新的画作的时候，他在温柔的抚摸着他已经被清洗、打磨甚至镀银了的铠甲，曾经那些刀剑的痕迹全都消失了。

“是他打败了巨龙？”

他没说话，低下的头从此再没有抬起过。

他张了张嘴，本想拒绝，又觉得没必要了。

“约瑟明明是个爽朗的男人！”

第二天，一张画有他肖像的海报就被张贴在了广场，正对着他曾经喝朗姆酒的酒馆。

他躺在离酒馆不远的地方，为虽然经过处理还是在炎热的天气中有些溃烂的左腿断口更换绷带，人们的讨论声就这样飘入他的脑海里了。

“尊贵的约瑟先生，请让我为您画一张画吧。”有人这么建议着。

“这…”画师僵硬的说道：“我明明是照着…”照着约瑟画的，而且分毫不差…他想这么说的，但是在镇民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愤怒之下，他悻悻的说，“是…我没画好，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你的画工太糟了！”有人开了一个头。

“你怎么把尊贵的勇者大人给画成了这样？”

画师很快就又来了，只是这次的语气中带了些无名的愤怒，他语气怪怪的抱怨，“勇者大人，十分抱歉，我没想到您的肖像并不如我想象中那样容易画成，我得再为您创作第二幅了。”

“你还说你是画师？！”

他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一声不吭。

约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伤口，靠在床头，一管骄傲的头颅，低了下，不知在想什么。

“不可能吧…”

镇上的人们，同情而狂热的看着他，用夸张的表情抚摸着他布满战争痕迹的铠甲。

他勉强支撑着自己年轻但破财的身体，嗯了一句。

在如往常一般央求他详细描述那场战役是如何惊心动魄后，为他放下食物，怜悯的丢下一句“保重身体。”然后离去。

“这…就是赞歌里的约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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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是一个崭新的标志，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来临。

今天来看他的人们都有些怪怪的，可惜的在他左腿和松垮的腰背上逡巡着，眼神里的热情被一丝鄙夷所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