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捉奸(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陈锐抬眼看看他,放下刀,比划着:很羞耻的事。

陈鹏举想了想,说:“是谁干出这种事的?”

陈锐不说话,放下书包,去厨房做饭。他是后天哑,不是先天聋哑。因此他能听懂别人说话,但别人要听懂他说话,就非得学手语不可。吉庆村没有手语老师,就连市里都没有。他只能孤单地沉默。

陈锐孤零零地站在初中校舍门口,看着一群人踏着沙尘过来,默默地垂下了眼睛。

想顺着他宽松的衣服摸进去,想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染上别的颜色。陈鹏举突然站起,走到厨房门口,问:“爸妈究竟怎么了,我问他们,没人说。”

陈鹏举不无讽刺地想起杂志上看到的话:小别胜新婚。

对此,陈锐只是点头,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陈鹏举走到他旁边,帮他一起料理白菜。学校的伙食比家里好多了。每天不重样,荤素搭配得也好。今晚他们的晚餐显然只能是水焯白菜加馒头干。

陈鹏举有一年没看到弟弟了。青春期的男生长得真快。在初中校舍门口,他差点没认出来陈锐。站在台阶上低着头的少年漂亮得像夕阳将尽的精灵。血液在他耳朵里奔涌着,另一个部位同时响应。幸好他穿着松垮的裤子,才没当众丢个大人。现在和陈锐独处一室,下身又要鼓噪着抬头。

陈鹏举侧过头,看着陈锐在厨房洗洗切切的侧影,盯着松垮裤子仍然掩盖不住的翘臀,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这个后妈。一是曾经小姨,比他亲妈小了七岁,让她在家里很有种姐姐的感觉;二是她顾盼生姿的笑眼,总是在不恰当的场合乱抛眼风。三是他曾经见过后妈和别的男人倒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有韵律地抽动着,客厅里响彻她的呻吟和喘息,间以呵呵嘿嘿叽叽咯咯的笑声。一进屋就听到这个声音,他简直无地自处。幸亏陈锐的长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那么像她。

尽管老爹还在局子里,他仍然对着陈锐硬起来。

陈锐脸上浮现一片羞愤——陈鹏举的阳具立刻做出响应——比划着:我妈。

弟带回家吧,先给他做点饭吃。陈鹏举又跟着村干部去接弟弟。

陈鹏举狐疑地看一会儿门口,好像村干部还会从门口重新出现。他没有特定对象地问:“怎么回事?”

尽管市里的高中让他大开眼界,也有超乎想象的漂亮女孩来告白,年轻的心却像石头一样坚硬。

水烧开了,陈鹏举把白菜推到开水里,看嫩绿苍白翻滚成一团,说:“听老师说你成绩一直很好,一定能去我们高中读书。”

陈鹏举重重地倒在沙发上,看着蒙尘的天花板。他以为自己至少三年不会回来,没想到一年就回来了。回来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和陈锐住在一个屋檐下。没活路了。一腔心思再也按捺不住,鼓噪着要迸射出来,

老师和村干部把兄弟俩送回家,环顾一下陈老实的家,彼此交换着会心的眼色,一同离开了。陈老实的家在村里也不算太破烂,现在惠农政策做得好,家家都盖了小房子,不复当年猪圈和厨房在一起的景象。只是陈老实除了小房子就没有别的东西,还是穷,添置不起村支书家的电脑电视,洗衣机也几乎闲置着。

陈鹏举试图安慰他:“爸会回来的。你别担心。”

陈鹏举长长地出了口气,站在灶台旁边掩饰着半勃起的下身。原来是朱春月。那发生的情况就相当有限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