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回他:“我不紧张,自然有人紧张。”你在外面那么多,还差我这一个?
“嘶——”
靳长南的手钳在他的下巴,赵念桢咬到了舌头,有些吃痛,他睨着一双眼盯着赵念桢,赵念桢扒不开他的手,被他掐痛了,一双眼里水汪汪的,他生的白,一点点不舒服就容易眼角鼻子尖儿的泛红,看上去更惹人怜爱了。三十二岁的人了,只是还是有一身不知为何的清纯,这是靳长南怎么也没想得通的。
靳长南压着嗓子里的欲念,语气是轻佻的:“吃醋了?”
赵念桢说不了话,只好就这样看着他,眉头皱起来,看起来仿佛是委屈。靳长南突然松了手,赵念桢剧烈的咳了几下,还没回过神,世界已然颠倒,小腹磕在靳长南的肩上,吃进去的东西好像顷刻就要吐出来,外科医生不能留指甲,他挠了两把靳长南的腰背,不痛不痒的,反倒被被赏了两个巴掌在屁股上。
他被砸进床里,莫名也有了怒气,两只脚胡乱的踹身上的人:“你让我吃饭!”
靳长南捉住他纤细的脚腕,他的骨架不小但是细的很,踝上那块骨头,用起力来有一种嶙峋的美感,脆弱,白净,好像一片骨瓷。他当然没有听他的,这是赵念桢自己对自己没点数,哪个男人被他那副眼神看着,还能把持得住,他自己竟还不知道。
靳长南拽开他的裤子,把他的两条腿推起来,笑眯眯的拍拍他的屁股:“这不是正要喂你吃了?”
挣扎已经没用,后穴蓦地被摁进去一根冰凉的手指,还没有沾润滑液,人体本能的排斥让赵念桢蹙起了眉,他咬着牙,拽住了靳长南的肩膀,一双眼晕乎乎的,朦胧不清,又看见了他身上那身崭新的西装,眼眶泛起了浅红,吸了吸鼻子。
声音好像蚊子一样嗡嗡的:“你不是还要出去吗?”
靳长南顿了一下,挑了挑眉,从床头拿了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又推进去,耐心的研磨起来,湿热的呼吸喷薄在赵念桢敏感的脖颈儿:“呵,我当你不晓得呢?”
赵念桢不说话了,靳长南是都知道,他就是在等他问呢。他不明白靳长南,反正都要出去,反正都要去见别的人,又为什么那么在乎他什么看法。可真是商纣王啊,放在过去,靳长南对他的占有欲,还会让他觉得有些欣喜,可时间这么久了,他也不再是初出茅庐的小朋友,一句两句的甜言蜜语,和片刻不知所以的浪子回头……只让他觉得这样畸形的关系是多么令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