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敛了笑意,看向赵念桢的眼神,有了两分严肃,赵念桢把水果放下,心里已经有了数目。
蒋方圆问他:“警察来过了?”
赵念桢点点头。
蒋方圆有些犹豫,又问他:“你是不是还不知道你爸那天来打你说了什么?”
赵念桢沉默了一会儿,说:“刚才警察提了一点点。”
蒋方圆的面色有点凝重,很不像他一贯的样子:“你心里有点准备,你爸那天说了你和靳长南的事儿,讲的有点难听,我和护士长还行,但是别的人,关照归关照,最后会不会说出去,我和老蒋都不敢保证。总之……”
赵念桢顺着他的话,轻轻的说:“会很难,是吗?”
蒋方圆没有立刻回复他,似乎有话噎在喉咙里,顿了一下才继续:“老东西,到这会儿了,还要来害你,他到底有没有心,他到底有没有想过你是他儿子?”
赵念桢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他大概就是想到我是他儿子,才来找我的。”
蒋方圆一愣,看起来有些疑惑,大概他也不知道全部。赵念桢说:“他贪了钱,估计要吃官司,那天来找我,说不定是来问我要钱的。”
蒋方圆一脸莫名其妙:“那他一冲上来就打你?神经病啊?”
赵念桢斟酌了一下,说:“我觉得,应该有人告诉了他这个消息,想他来以此威胁我,替他补窟窿,但是……”他苦笑道:“但是这个人应该没想到,我爸是个冲动到没有大脑的人,他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蒋方圆哀怨的看着他:“你啊……那你想过没有是谁呢?你也不像是会得罪什么人的人啊。”
这是真的问到了赵念桢,赵念桢思来想去,只有阮文倩,可是阮文倩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家里的事情呢?但是眼下,除了阮文倩,又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要看他过不下去。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苦涩,他是真心要帮阮文倩的,但是这姑娘不信他,自有想法,这可真是没有办法。如果这件事,真是出自阮文倩的手笔,那他之前确实低估她了,人长长确实是会变的,但是有些东西大概也不能轻易磨灭。他开始相信靳锡昭那句戏言,他以为阮文倩是乖顺的白兔,没准还真是发狂的吉娃娃。
只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事情就复杂许多。
赵念桢看了一眼蒋方圆,最终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暂时想不太到。”
蒋方圆恨铁不成钢,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啊,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赵念桢捂住他点他的地方,揉了揉。二人笑过一阵,蒋方圆回头看了眼,靳姨还没有回来,好像要说什么话,面上突然有些尴尬起来。赵念桢看他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便握住他的一只手,闭了闭眼:“我知道你的,不用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