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下,比先前力道稍加,叠在同一道红痕上,江白月轻轻抽气,下巴被挑起,直直看进江霁辰眼底,他说:“哥哥,五年你毫无音讯,若不是昨天碰巧遇见你,你是不会来找我们的是吗?”
江霁辰话语中的不安猛然扼住了江白月的心脏,他慌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父亲给我们五年时间,我知道你们做到了,可我,我......”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的话语终是无法说出。
江霁辰轻叹一声:“哥哥,既然你能坚持,我们也一样,相信我们,好吗?”
这段情感终究是不被世俗允许,道德的谴责如同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江白月的心头上,他是勇敢的,勇敢地直视自己畸形扭曲的情感。但他也是懦弱的,他也曾想过,自己的弟弟如此优秀,若不是他,是否会有另一段更完美的人生?
江霁安俯身在江白月眉间落下一吻,鼻尖相碰,交融着气息说:“哥哥,是我与霁辰无法离开你,是我们拉着你堕落。”
江白月摇头,眼中浅浅地盈着水光,“不是的,我爱你们,我......”
“所以哥哥,”江霁辰打断他,“相信我们。”
一面是花团锦簇的阳光大道,一面是不见天日的背德深渊。感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江霁安与江霁辰已经将最炙热的情感捧在了他面前,而他也注定沦陷于此,既然这样,深渊又如何?
“对不起,我知道了,”水光散去,灿若星辰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是我错了,请主人责罚。”
“错在哪了?”
“我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怯弱而逃避主人,对不起。”
江霁安放开他,拿过戒尺,在训诫方面,江霁辰在时他便很少动手,但这不代表他会比江霁辰仁慈,力道其实反而更重。
凶狠的力道狠狠落在手心上,饱满的掌心肉瞬间肿起,江霁安神色冷冽,“记住哥哥,你是属于我们的,奴隶应该如何?”
掌心疼得发麻,平摊的手掌一动不敢动,虽然三人确定关系已久,可明面上说出“奴隶”一词寥寥可数,江白月知道江霁安已经动怒,恭恭敬敬地回答:“臣服主人,相信主人。”
江霁安看他,眼神也淬了霜,“那你做到了吗?”
“没有,请主人惩罚。”
“记住,”又落下一尺,“你的一切属于我们,我们将主导你,掌控你,同时,也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