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那天的伤再重一点、恢复得稍微慢一点,是不是就能逃开身死道消的命运呢?”
萧道不知该说什么去安慰她,只能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肩膀。
“没事,不用担心我。”肖桃桃摇摇头,又自己抹掉了眼泪:“后来我知道了,那些杂七杂八的思考,都是我迷昏了头,自己在那乱想而已。”
“我们所做的事情,孰对孰错,都是从不同角度判断的结果。既是结果,那便是木已成舟的事情,往后无论怎么悔过,都变不了已经写下的结局了。”她说:“我们现在力所能及的、能被勉强称为‘弥补’的东西,只能是努力抗击言兽、保卫河山。这样,即使无法不让悲剧重演、至少也不会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她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似乎都变了一番,即使眼睛还是红了一圈、脸上仍旧挂着泪痕,也不能盖住少女眼中熊熊燃烧的斗志。
萧道知道:他的这位师妹,已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他张张口,刚想再说上两句,却见对方揉一揉眼睛,然后又微笑着和他道别:“我还有事情要做,今天就先这样吧,师兄再见!”
“嗯,再见。”萧道也笑了笑,他正欲转身离去,却被另一道声音叫了回来:
“请问您是……缥缈宗的萧道先生吗?”
萧道惊愣地回过头,看见一个气喘吁吁跑来的男孩子,他看上去十分着急,气还没喘匀,便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我是负责一号帐篷的护理者,我们这边有一位伤员……咳咳咳,有一位伤员想见您。”
“嗯?”萧道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却见身后的肖桃桃一副惊喜之态:“师兄,师兄!我想起来了!朝华姑娘救下的那对兄弟里,幸存的弟弟就是住在一号帐篷的!”
“嗯,那位病人,的确是个年龄较小的孩子。”护理者挠挠头,附和着说到。
那对兄弟……有事要找他?
萧道心头有诸多疑惑,但他还是跟着护理者的脚步,钻进了一号帐篷里。和其他的伤员帐篷一样,这里整整齐齐地摆了两排床榻,每个床位之间都有布帘相隔。护理者在一间帘帐前停了下来,他拉了拉帘帐,又顿了一顿,然后才把它整个扯开:“人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