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将自己摔在床上,楚卫看着天花板。
丹田处传来不舒服的叫声,渐渐弱了下去,与之相反的是,他的头越来越痛,眼睛也开始出现大片的黑影——该死的,怎么回事?
第二天他就知道了,他失明了,什么都看不到,一切都是黑的。
就像是小时候自己无意间跑进柴房,在里面被锁了很久很久,因为位置缘故,就算是白天也很黑。
一股无法掩饰的情绪冲刷了他的胸膛,他的心脏——他哭了出来。
然后他摸着床架子,伸着手,然后猛然跪在了地上,被板凳绊倒了。
“公子?你在吗?要吃什么早点呢?”
“公子?”
小二天庆上了楼,敲着这客栈里唯一客人的门,没有声音,只有刚才那戛然而止的碰撞声。
“公子?我进来了?”
“不要进来!”
这声音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的怒吼一样,吓得天庆向后退了好几步。
很久,那声音的余音还响在他耳边。
“公子?”回过神来的小二又敲了敲门,“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楚卫摸着身边的东西,又把自己弄上了床,无处不在的黑暗袭击了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他想歇斯底里地尖叫,骂人,骂谁都好,就是不要骂自己。
一块石头落进了水里,噗噗地,连挣扎都没有。
他急促地呼吸着,仿佛可以看到自己还活着一样,可以没有,没有波动的黑暗。
他的牙齿在颤抖,咬紧了,好像可以把自己的牙齿都咬碎一样,没有,疼痛能感受到,但到达他的灵魂之时,已经隔了一层的纱。
许久,他闭上了眼,毫无用处。
“公子?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