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2/6)
别人虽然不说,但那种同情与轻视常常在他们这种群体的人身上环绕。
阮秋握着导盲手杖听他“只是”了半天。
宋顷笑道:“当然记得,我们昨晚,做了一夜的爱。”
宋顷拿着导盲手杖走到了阮秋面前,低头吻了下他的鼻尖:“别怕,是我。”
阮秋以为他故意羞辱自己,白着脸不理人,想在他怀中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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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见,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只能靠自己脑海中匮乏的想象去描绘这个世界。普通人哪里需要这么费劲。
于是阮秋的身体绷得更紧了,他后退一步,差点跌回床上。
上手的重量十分沉重,阮秋心念一动,面上染上薄红,泫然欲泣:“昨夜的事情你早就计划好了?!”
可男人这样费尽心思的朝他解释,也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眼罢觉得自己表达有问题,连忙又改正,“我是说……我从来没觉得你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没、没有啊,”宋顷怕捅了马蜂窝,连忙矢口否认,“你们换班的时间我怎么能知道呢?我只是,我只是……”
他又用了“看”这个字。
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焦距的视线成功落在了进来的宋顷身上。
一棍子抡了过去。
男人懵了,过后也没有反抗,乖乖任他打,阮秋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只听见几声压抑的闷哼。
宋顷将手中一根新的导盲手杖塞在他手中,欢欣雀跃道:“前几天托朋友在国外运过来的,据说是高科技,用法我已经研究过了,教教你?”
男人这样对他,让他觉得很是受用,羞愤便也就褪去不少,神色渐渐自如:“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陌生房间一角传来了开门声。
“……你说什么?”阮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的大力推开他,摸到了一手硬邦邦的胸膛,指着他,“你昨晚干了什么,是不是都忘了?”
宋顷当然不可能让他如愿,见他抗拒,心中一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抱歉,从来没和你好好相处过,我把你当成正常人看的。”
宋顷捏住他软绵绵的手,放唇畔亲吻,“我的错,别气别气——先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吧?”
阮秋被他的不要脸噎了一下,气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内酝酿:“你那是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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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而来的自卑也就常年压抑在心底。
当然有不一样,不一样的地方简直太多了。
这样的男人,莫名有些怂,再不见了昨日强迫他的勇猛,阮秋本不是个坏脾气的人,对他却着实没多少耐心,举起导盲手杖……
不然凭借他的脑袋,考上大学应该也不是什么难题,怎么会在父母难为的支支吾吾中败下阵来,主动替他们省下了一笔费用,跑去学了按摩。
宋顷连忙搂住了他的腰,“知道是我也不用那么激动,乖,看看老公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轻微的声响惊动了宛如惊弓之鸟的阮秋,他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