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师尊——你看,你引以为傲的小徒弟正因看着我汆你,而兴奋得勃起了呢?”
一个猛顶,师尊的呜咽声更大。
薛邈这才回过神来,顾不得下身的不适,压抑着愤怒,颤抖着开口。
“你究竟把师尊怎么样了?”
“你快放开他!”
那人不耐烦地砸了咂嘴,紧接着就俯趴在师尊耳边像是恋人般地耳鬓厮磨一番。可声音却大的连薛邈都能听见。
“师尊,你看啊。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就只会让我放开你么?”
“如果是我的话,碰上别人敢这么对师尊,我肯定二话不说,上去就将对方捅个对穿。”
“当然了,之后我就会取代那个人的位置。”
“继续汆你。”
薛邈被这人放肆的言辞惊住了。
“口出狂言!”此刻已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人碎尸万段。可良好的教育还是将他定在那里,不敢动手。
“师尊教来教去还是这么文绉绉的几句话。之前你打骂我时,也是这般,硬要咬文嚼字,就算被逼急了,顶多也是一个小畜生。”
“他啊,和师尊你,还真是像。”
说这句话时,男人咬牙切齿的意味更重。肉体撞击的力道也更大。
“啪、啪、啪。”
清晰可闻。
可薛邈依旧没动,只端着架势与人对峙。
漫长的沉默后,薛邈哑着嗓子问。
“你、也、叫他师尊?”
他当时并没在意这个称呼,可现在却想到了这一点。师尊向来只有他一个徒弟,这个人为什么也要叫他师尊?
师尊不是说只收他一个徒弟么?
怎么会?
“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
那人狠毒的声音里这时才有一点痛快的意味在里头。
“师尊,你没和他讲么?关于我的事?你怎么不和他说呢?看样子你是真的很心疼他啊,连我的事都不愿意讲。为什么不告诉他事实呢?怕他会伤心么?就这么想护着他么?”
一连串的逼问使得身下人忍不住呜咽出声。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汆得,兴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