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原点(2/2)

要做下去的。”

他根本无法从痛苦中获得快感，可他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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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孟清世竟不知道看他在铁箱之中挣扎，和给予他痛苦，到底哪个更令他心痛。

孟清世看着他失神的眼眸，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人世间那么多美好，白觉会渴望痛苦为锚。

只是他想起白觉笑说：“我不希望你看到我成为魔物的样子。”

可是白觉在铁箱之中低吼挣扎，折腾出骨骼撞断的响声之时，孟清世后悔了。

于是他把刚刚给白觉穿好的衣服又脱去，没有润滑，就那么生生地贯穿了他。

白觉痛苦地喘息着，用力拥抱着他。

鲜血顺着交合的部位，蜿蜒流下。

可是他心疼。

他知道他不痛。

“我知道，可是就没有——”孟清世自己把问题咽了回去，叹息一声，“算了。”

他只得生生忍住掀开铁笼拥抱他的冲动，在外面等待，转圈，咬牙，攥拳，心像在火上炙烤。

白觉攀附在他怀里，声音轻得像乖觉的猫，却是在问：“孟清世，你打我、折磨我，让我痛可好？”

他想了想，道：“过两天我们出城狩猎，诱杀高阶魔物避免群聚，顺便探一探附近的城市，你一起来吧。”

可是他问不出。

他妥协了，因为他想不出办法。

因为他的心里太难过，只有足够尖锐的肉体上的痛，才能勉强将心里的浪潮压过。

＊

他只是把白觉抱出来，帮他穿齐整衣服。

等一切平息，孟清世掀开铁笼，看到白觉虚弱地望着他，一双眼眸剔透。

他就想问，你怎么能做到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