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江清越拿来皮带,握着皮带末端在手上缠了几圈,将皮带有金属扣的一端对准了苏林的屁股。
“一百下。报数。”
苏林这时候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有受虐癖的黑道老大了,而是一只恐惧挨打的大型犬。江清越每次下手都太重了。苏林眼眶已经开始湿润,呼吸也变得急促。皮带有金属扣的一端抽在身上,没几下就会皮开肉绽。
随着皮带不断落下,苏林报数时也染上了泣音,手紧紧抓着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已经在心里决定了要为不小心伤到江清越而赎罪,所以无论多疼,他都硬是没说一句求饶的话,只是隐忍地报数。
江清越没想到苏林这么有毅力,他听得出苏林的声音都因疼痛而颤抖,七十多下了,苏林竟一动没动,依旧保持着姿势,听话地抱着腿。他不免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对苏林愈发心软了,下手太轻,于是故意加重了抽下皮带的力度。
苏林能明显感觉到皮带落下的力道变重了,他猜测或许是江清越身上的伤又疼了,一下顾不得自己正在遭受的皮肉之苦,反倒开始担心起江清越来。他想问问江清越要不要再涂点药,又怕江清越嫌他不好好反省,还想东想西的,更生气,于是还是接着报数。这下,他似乎反而感觉不到皮带抽在屁股上的疼了,满脑子都是江清越是不是疼了。
一百下打完,江清越有些累,坐在沙发上歇着。苏林见了,更证实了心里的想法,直接忽略了之前江清越打完他也会累的事实,蹭到江清越身边:“你没事吧?”
江清越看了苏林一眼,想他是不是疼傻了。
苏林赶紧去把药膏拿来:“我再给你涂点吧。”
江清越这下更加笃定刚刚自己下手太重了,苏林大概是忍得太艰难,思维已经乱了。
苏林帮江清越涂完药,江清越去厨房削了根姜递给苏林。
苏林脑海中忽然闪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可他还是默默接过姜,插进了自己的后穴。
狭窄的甬道被撑开,辛辣的姜汁刺激着肉壁,苏林感觉浑身发热。
自己真的很丢人,连自己的爱人都能伤到,还伤得那么重。自己是不是没法承担起男朋友的责任?别说当男朋友了,就是当狗,他都很失格。苏林愧疚地想着,手不自觉地抓着大腿,泪珠掉到腿上他都没意识到。
江清越不明白为什么苏林刚刚挨完打跟没事人一样,这会儿反而哭得很伤心。他拭去苏林脸上的泪水,摸到苏林的脸热热的,温柔道:“你哭什么?”
苏林惊惧地看了一眼江清越,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微微颤抖:“我”
“今天打你打得重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