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抱着他去客厅,坐在皮质沙发上读报纸:
“认不认识字?”
时蕊很羞缩进陆姝婷肩头背对报纸,生气,哼,不想看。
陆姝婷拍拍他的背,把人抓回来教他认字。
他从前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妻子,也和第一任丈夫相处了六年,但那人并不介意他是乡下来的不识字,所以并没有教过他。
“把手给我——”
时蕊把手儿贴紧陆姝婷的掌心,陆姝婷握住他,一笔一划的在报纸上写——
“今时日报——”
“今时日报。”时蕊乖乖的默念。
“写二十遍。”
“?!”时蕊偷瞥陆姝婷。
“看什么看?”陆姝婷也瞥他:“写。”
“不写会今天不许吃晚饭。”
“嗯!”时蕊有信心他能学会,不过要姝姝牵着手儿写,陆姝婷很有耐心的教他,写了十九遍,第二十遍松开他让他自己写。
他还是不会,只会写“日”这个字。
他本来就认得这个字,也本来就会写。
陆姝婷一秒也没有犹豫对他的愚蠢表示不满,惩罚他:“啪啪——”在他屁股上揍了两下。
时蕊鼓起勇气道:
“我想学姝姝的名字。”
陆姝婷深深的看他一眼,“……”凑过去剥开他的牙关吸了一口小舌:
“太难了你学不会。学简单的。”
时蕊失望的嘟嘟小嘴,认认真真的学写“今时日报”四个字。
晚饭前他终于学会了前三个字,歪歪扭扭的展示在陆姝婷的记事本上。
陆姝婷只是去撒了泡尿,手术记录册上就多了这三个丑东西。
她有些不高兴,却看见时蕊傻乎乎的邀功眼神,还是忍下了不悦,走上前亲了他一口:
“做得好。”
时蕊得寸进尺想问她要本子和笔作为礼物:
“老公~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