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十九。
二十。
“……结束了。”
等了等,没有皮带落下。尤涘松了口气,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床上,两个脚踝都被捏出指印。
没人说话。
尤涘安静地躺着,享受偷来的片刻喘息。
宋渊也在享受,享受身下的美景。纵横交错的伤痕横亘在白腻的腿心,衬得那口菊穴愈发淫荡不堪。
这种淫荡绝不是他擅自意淫。毕竟是宋渊亲眼看着,少年低垂的肉棒如何在疼痛中慢慢挺立。
尤涘当然不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兴奋。
偏偏宋渊上去弹了一下。
直挺挺的肉棒晃了晃,顶端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存在感强烈到让尤涘震惊。他伸手摸了摸,又不信邪地撑起身子往下看。
居然硬了……硬了?!
顾不上哀悼色彩斑斓的大腿,尤涘生平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受虐体质。
怪不得人家强奸你呢……哦对,强奸!
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定时炸弹,尤涘晃晃脑袋,不敢捂腿就捂着脸躺下装鸵鸟。
宋渊用拇指按着少年的菊穴揉搓,感觉到掌下的身体骤然紧绷。
“看着我。”
尤涘不情不愿放下手,露出泛着情潮的小脸。少年的长相其实有点小小的钝感,圆乎乎的鼻头,肉肉的唇。这种钝感在染上情欲之后发生了奇妙的转化,使他整个人看上去像被催熟的水蜜桃,青涩而诱人。更别说看见这副光景的是想把他生吞入腹的野兽。
宋渊的呼吸都粗了几分,伸出两指插进少年的菊穴,毫不温柔地抠挖。
“……啊不要……”
尤涘惊呼一声,刚要挣扎就对上男人的视线,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
“——不要停……”
尤涘张着腿任由男人亵玩。可让他绝望的却不是被侮辱,而是,宋渊的动作这么粗暴,他却真的觉得舒服。
明明他并不情愿。
明明刚才还痛得要死。
尤涘在欲望和理智之间拉扯。
少年的表情被宋渊尽收眼底,他当然知道尤涘在纠结什么,更知道如何让他堕落。
菊穴里的手指插到最深,宋渊屈指向上,在穴壁上摸到一个圆鼓鼓的东西,按一下。
少年跟着一抖。
这是哪里,好舒服……
“喜不喜欢爸爸插你的逼?”
少年陶醉点头。
“自己说一遍。”
尤涘还有一点羞耻心,红着脸摇头。
宋渊抽出手,非常温柔地抚摸尤涘腿上的伤痕。
“尤涘,你好好想想,是要舒服还是要挨打。”
尤涘又快哭了,吓得腿肚子直打颤。
“可我是男生啊,我没有逼……呜呜呜你不尊重科学……”
男人作势起身。
尤涘连忙拽住他,生怕他又去拿什么刑具,臊眉搭眼地认命。
“我知道了,你说了算……”
尤涘抛下羞耻心,不好意思看男人的眼睛,就盯着他下巴道,“喜欢……爸爸插我的逼。”
“掰开屁股,求我操烂你的骚逼。”
男人黑沉沉的眼神犹如实质,扫到哪一处,尤涘便觉得哪一处又痒又痛。他无处可逃,任由自己抱住这根腐坏的浮木。
“求你,操烂我的……骚逼。”
宋渊重重地喘息着。
可还不够,他要等他的佳肴熟透。
“再说一遍。”
少年近乎哀戚地看他,颤抖着掰开臀瓣:
“求爸爸操烂我的骚逼。”
幼嫩的菊穴在空气中无助地缩紧。
没有任何提醒,火热的巨杵突然插入。
“……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