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又一阵热流涌出,丹恒哭叫着迎来接连不断的高潮快感,他控制不住地胡乱摇头,想要夹紧的腿却被死死分开,泪水沾了满脸弄湿衣襟,混合着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贴在身上。
丹恒昏昏沉沉间甚至抓着刃的长发想把他推开,却被高潮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虚虚把手搭在刃的发丝间,外人看来好像是这个饥渴的男妓抓着客人给他舔逼一样。
“好香,这里的水更甜。”刃吸得滋滋作响,好像饥渴的人找到一片绿洲一样,他近乎癫狂般掐着丹恒的大腿把阴埠整个往前挺出来,着迷的把骚水尽数卷进嘴里。
“殿下?您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宣军医进来。”
“呜!!”
丹恒惊恐地睁眼,猛的看向门外缀着的人影。是景元!
丹恒下意识地捂住嘴,他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求他帮忙。
不,这幅样子不能再被多一个人知道了。绝对不能。
他死死忍着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尖叫,刃却有恃无恐,松开压着他双腿的手扒开阴唇好能舔到更深的地方。
丹恒连忙紧紧夹住双腿,想要缓解这致命的快感,然而却把刃牢牢禁锢在自己双腿间,场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殿下?”门外的景元拍了拍门,再得不到回应他就要破门而入了,毕竟保护迟明国的质子殿下是他此行最重要的任务。
丹恒屏气凝神,尽力压下声音里浓重的情欲,咬着唇发出一声小小的回应。
“我,呃嗯!没事,啊”
丹恒每说一个字,刃就掰着阴唇咬一口充血的肉蒂,接连不断的淫水哗哗流出来,几乎要把半个被褥都打湿。
得不到回应的景元又拍拍门,里面两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景元拍门的速度越来越快,急促的拍门声和丹恒砰砰的心跳混合在一起,丹恒气血上涌,又急又怕。
偏偏刃还越来越过分,丝毫没有害怕被发现的意思。
“冒昧打扰了,殿下。”
门口的人影晃了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推门而入。
丹恒目眦欲裂,青筋都泛起在额头脖颈。眼看景元就要进来了,丹恒几乎无法思考,巨大的恐慌笼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