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的血腥伤痕。她立刻对着男孩说:“你家家长呢?这个伤口你们必须负责!”
男孩家长在一旁站着抽烟,这时才缓缓出现,“放你娘的屁,你们两个自己在这儿拉拉扯扯不走,现在还讹上了?”
胡莓的气势一点也不小,“那就调监控!你这小孩——”她看见男孩羽绒服里头穿的校服,“三中初三的吧?你不处理是不是?那我就调监控把监控送到三中去!记个档案你就满意了!”
“嘿!你这丫头!”
“丫头怎么了?你不讲理你还想跑?”
最后男孩一家赔偿了一千块钱,胡莓陪着薛颐在医院缝针。
胡莓说:“你别害怕,我求医生给你缝好看一点。”
薛颐说:“不用好看……”
“缝得好看也有助于伤口回复呀。”胡莓给薛颐递水,“刚才谢谢你……还有,你受伤了为什么第一时间不说?”
“……我担心你。”
“你应该最担心你自己才是嘛。”胡莓叹口气,说,“你真是的……”
薛颐说:“胡莓,你在担心我吗?”
胡莓说:“这简直是废话。”
她站起来,在薛颐错愕的注视下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下次!不许这样了!”
薛颐弱弱地说:“疼……”
胡莓说:“那就记住!”
急诊室的人很多。要好一会儿才能排到薛颐。
胡莓抱着薛颐胳膊,皱着眉闭目养神。
薛颐觉得她脑子肯定是出毛病了,竟然想晚些轮到她们。
她小心翼翼地,侧头看她。
她说她睫毛长……但她睫毛也很长呀。
又浓又密。
薛颐下意识地,靠近她,离她更近,直到她有些慌乱的呼吸洒在她的额发间。
“胡莓,你的qq一直响个不停……”
“啊?”
胡莓正趴在桌子上发呆,她打了个哈欠,点开qq,“怎么这么多人来加我……”
薛颐摸了摸鼻子,“是不是有人把你发在什么表白墙上了……”
一中也是有表白墙的。不过表白墙很少发挥表白的作用,都是用来挂人骂人找人。
胡莓说:“我最讨厌这样了……等等,这样说好自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