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始乱终弃的渣男(3/7)

是……什么意思?”

贺乙摆摆手:“不知道啊,总不会是因为你欠揍吧。”

他招呼周一鸣进门:“她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对她什么意思倒是挺清楚的。”

贺乙把周一鸣喊来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

他拉着周一鸣打游戏,却没有足够的设备,最后两人竟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玩了一整天的斗地主。

两个人都不会做饭,索性在秋旭宿舍里点外卖将就着。

周一鸣的吃相很是没品,啃个炸鸡弄得满手满脸,碎骨长了脚似的在桌上桌下到处乱爬,贺乙看着一地的狼藉,临了让周一鸣收拾干净再滚。

周一鸣笑嘻嘻地应着,甚至顺手扫了一下厨房,拎了两袋子垃圾下楼。

他给贺乙当小弟当,向来唯命是从。

可即便是周一鸣,离开时也不免多问一嘴:“老大,咱就非得留在这儿不可吗?”

周一鸣说这话的时候戴着口罩,提着两个黑色垃圾袋,打扫用的塑胶手套还没来得及摘,就这么站在宿舍门口,活像个保洁阿姨。

他当然应该感到憋屈。

和他们订的豪华酒店套房比,这狭小-逼仄的宿舍如同一块老旧的棺材板,在阴湿空气的腐蚀下散发出沉闷的霉味,还不如套房的厕所敞亮。

贺乙没理他,装作没听见。

他顺手“啪”地把门一关,周一鸣被拒之门外,这冰冷的寝室门便成了单向对话的休止符。

两个小时之后,秋旭在这扇门前犹豫。

贺乙像薛定谔的猫,他可能在里面,也可能不在。

但与无情的薛定谔相比,他显然对贺乙这只猫投入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情感。

这是不应该的,秋旭想。

他与这只猫相处了太长时间,以至于无意间寄托了些私情。

他不够果决,斩断过去于他如抽刀断水,因此他也没法像薛定谔一样名留青史,反倒使自己如今进退维谷。

可贺乙毕竟不是任人宰割的猫。

秋旭还在犹豫,门却已经打开了。

贺乙从门中-出现,像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美人。炽热的灯光顺着他身体的轮廓倾泻而下,秋旭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贺乙一步步向他靠近,恍若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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